第2095章 邪修登台-《吞天混沌经:开局先吞圣女修为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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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整座玄龟古台先是一静,随即倒吸冷气的声音连成一片,

    周幽冥依旧负手站在原地,连脚下位置都没有挪动半分。

    在他身前,一道黑色罡气轻轻荡漾,足以跨境搏杀的一拳,别说重伤周幽冥,连这层护体罡气都未曾撼动分毫!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!?”

    乌横的眼睛瞪到了极限,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,

    “我就不信,轰不碎你这龟壳!”

    他双目赤红,彻底发了狠,身后黑鳄发出震天咆哮,速度在一瞬间暴涨十倍,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雷霆,在擂台之上拉出密密麻麻的残影。

    一拳!十拳!百拳!...

    拳影如暴雨倾盆,闷雷般的轰鸣一声接着一声,震得玄龟光罩外的修士都气血翻涌,

    异变图腾被他催动到极致,五道山岳般的鳄爪接连拍落,每一击都能将虚空撕开一道道裂痕,

    反观周幽冥,自始至终连个战斗的架势都没有摆,双手负在身后,懒洋洋站在拳影风暴的正中心,脸上还带着邪笑,

    “这...这是什么实力!?”

    “帝尊四重,硬接乌横的全力猛攻,连手都懒得抬...”

    “不愧是太初六公子,哪怕是排名最末的一位,也足以横扫一方。”

    观战席上,惊叹声此起彼伏,不少年轻女修双眸亮晶晶的,一眨不眨盯着擂台中央那道黑衣身影,脸颊绯红。

    六公子本就是古关无数少女心头的良人,此刻展露出这等深不可测的实力,更是让人心折。

    终于,那乌横的攻势肉眼可见地迟滞下来,连续的极限爆发,即便是异化之躯也吃不消,他大口喘着粗气,鳄甲缝隙中渗出黑红色的血。

    周幽冥适时地打了个哈欠,

    “打够了?”

    他活动了一下脖颈,发出一串脆响,眸子里那点懒散,在这一刻尽数化作刺骨的阴冷,

    “打够了,就该我了。”

    “天冥九道——冥王裂天!”

    轰隆!!!

    天地之间,仿佛有一扇亘古封闭的冥府大门被他一拳轰开。

    一道漆黑如墨的阴冥洪流逆势冲霄而起,洪流之中,隐约有一尊头戴平天冠、身缠万道幽冥锁链的冥王虚影端坐,冷漠俯视苍生。

    阴冥之力所过之处,空气被生生绞成混乱肆虐的虚空风暴,光线尽数被吞噬,擂台之上瞬间化作一片绝对黑暗。

    那名乌横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便被滚滚洪流彻底吞没。

    一息!

    阴冥洪流散尽,擂台重新恢复光明,所有人瞪大了双眼,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死死攥住,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
    擂台中央,空空如也。

    方才那名异化五爪黑鳄、威势堪比帝尊中期的天骄,连人带图腾,在这一拳之下化作漫天最细小的飞灰,随着古台之上的风,簌簌飘散。

    一拳轰爆,形神俱灭。

    瞬间,

    方圆百里的玄龟古台陷入死寂,

    谁都知道太初六公子非同凡响,可没有人想到,周幽冥竟强到了这等地步,双方只差一个小境界,他却像是碾死一只蝼蚁般,干净利落将对方抹除,

    “还有哪位道友,上台赐教?”

    四方观战席,鸦雀无声,

    许多成名多年的老牌强者都沉默了,他们看得明白,周幽冥虽然只有帝尊四重,但真实战力,绝对堪比帝尊后期,

    寻常天骄上台,与送死何异?

    更何况,他出手便是形神俱灭的狠辣路数,这等凶人,谁敢去触霉头?

    “呵呵...”

    周幽冥微微仰起头,笑声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张狂,

    “太初古关万余关隘,数以百万计的天骄,难道就没有一个人,敢踏上这座擂台吗?”

    这话像一记耳光,抽在所有年轻修士脸上,火辣辣地疼,可即便如此,依旧无人应声。

    裂穹关席位上,齐玉舜看着擂台之上那道不可一世的黑衣身影,心里极不是滋味,凑到慕长离身侧,压低了声音:

    “哼,六公子里排第六罢了,嚣张成这副模样,倒像是他已经是第一人了,公子若是上台,百招之内,定能将他轻松镇压!”

    裴影儿也在一旁轻声道:

    “长离公子,上台去吧,好好教训他一番,让他知道天外有天。”

    慕长离眸光明灭,他确实有些意动,周幽冥的实力、境界,都在他之下,若论真实战力,他有十足把握在百招之内取胜。

    只是...

    他的目光,不动声色扫过万剑关的沈楼,还有皇天关的那道鎏金身影,

    沈楼如剑在鞘,牧神一渊渟岳峙,这两个人,才是他此行真正的对手,此刻登台,与周幽冥一番恶斗,必然有所消耗,平白便宜了旁人。

    念及于此,慕长离指尖一顿,终究还是缓缓靠回椅背,只作未闻。

    就在这微妙的僵持之间...

    “桀桀桀...!”

    一阵尖锐刺耳的怪笑,自虚空深处炸开,笑声如同魔婴啼鸣,不少修为低微的修士当场抱着头颅惨叫起来,

    “既然没人敢上...那本尊,就来领教领教幽冥公子的高招!”

    唰!

    半空之中,一道血影凭空闪烁,下一刻,已然落在擂台之上。

    众人凝目望去,不少人当场倒吸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那是一名身着血衣的男子,面容不见半分血色,一张嘴却一直咧到耳根,露出两排尖牙,他双手背面套着乌铁利爪,极其森然,锋芒闪烁,

    整个人立在那里,阴气滚滚,如同一尊自血海深处爬出的邪神。

    “血胎元君,祝骸!”

    观战席上,一位老修士像是见了鬼一般,颤声惊呼,

    “他不是在荒野里做了沙匪!怎么混进这场盛会的!?玄甲城的排查都是摆设?”

    “此人在诸天之外杀人如麻,曾以一域生魂祭炼血胎,连孩童都不放过,被万族联名通缉!他怎么敢,他怎么敢在这种场合露面!”

    惊呼声一层叠着一层,无数修士霍然起身,如临大敌。

    霍冲霄眯起眼睛,只看了一眼,便低声一语道破:

    “这是他的血胎木偶,以自身精血豢养的化身,台上这个并非真身,真正的身躯此刻就藏在人群之中。”

    江尘眸光微动,顺着霍冲霄的话望去,果然,台上那道血影虽气息滔天,脚下却没有影子,

    高台之上,玄甲老人脸上温和的笑意逐渐,缓缓起身,声音中带着凛冽寒意,响彻全场:

    “血胎元君!你敢来我玄甲城的盛会上闹事,莫非以为,老夫寻不到你的真身?”

    一股浩瀚无匹的准圣威压自高台之上缓缓倾落,如同整片天穹压了下来,台上那道血影的衣袍猛地贴紧身躯,血气都为之一滞。

    祝骸却浑然不惧,他转向高台上被锁链囚住的虞紫鸢,眼神淫秽邪异,上下舔舐着唇角,桀桀怪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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