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嘿嘿,霍兄,你看见没有?” 楚狂压低声音道,“我看他俩...有戏!” “郎才女貌,的确般配。”霍冲霄捋着下巴,连连点头,眼中带着几分笑意。 他对这两人的关系倒是颇为认同。 尤其是江尘... 如此年轻,便有这等修为、这等心性,重情重义,沉稳可靠, 这样的人物,别说是玄素仙宫一位失了势的前任神女,就是高高在上的现任神女,他也配得上,甚至是绰绰有余。 “走走走,别在这儿杵着了,别耽误人家小两口打情骂俏。” 楚狂嘿嘿笑着,拉着霍冲霄走远了些,“给人家留点空间,江兄弟年纪轻轻,火力肯定旺。” 房间内灯火幽幽, 江尘反手关上门,从怀中取出霍冲霄和楚狂的两枚信物,放在了桌上,又将自己在花厅发生的事,挑着重点说了一遍。 虞紫鸢越听,黛眉蹙得越紧。 “你的意思是...” 她看着桌上的两枚信物,声音逐渐凝重, “这个荆玄逸,大费周章地设下家宴、煽动群情,目的就是要收集这些家臣信物?” 江尘点了点头,在桌对面坐下: “正是。” “但是我始终想不明白,他收集这些信物,究竟要做什么。” 他伸手拿起霍冲霄那枚家臣令牌,指尖在表面纹路上细细抚过: “我仔细看过了,这些信物唯一的出奇之处,便是其中封存着一缕屠圣真意。 可那一缕真意,终究只是意,是死物,靠着这些零散真意,绝不可能反推出完整的屠圣剑法,更不可能借此凝聚出真正的屠圣剑意。” “既然如此,他为什么要编出以真意为引、炼化剑髓这样一套说辞,费尽心思地去骗这些大寇?” “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?” 这正是江尘一直想不通的地方。 虞紫鸢看着他紧锁的眉头,心头那点因“进房间“而生的羞恼,反倒渐渐散去了,她话锋一转,斜了江尘一眼,那一眼眼波流转,妩媚天成,语气却故作漫不经心: “依我说,这些大寇是死是活,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 “既然已经察觉到荆玄逸不对,这条浑水我们不蹚便是。” 她看着江尘道,条理分明, “太初古关本就贫瘠荒凉,穷山恶水,我们要灵药,别处未必没有,何必在这里过多停留,平白涉险?” “不如今夜便收拾行装,连夜离去,神不知鬼不觉。” “等我恢复了修为,要寻你的屠圣剑,还是要报那些恩仇,天高海阔,何处去不得?” 她说的话极为冷静理智,几乎都站在最稳妥、最有利的立场上。 是啊, 这本该是最正确的选择。 荆玄逸也好,太初群寇也罢,与他们何干? 为了一群素不相识、还对他们刀剑相向的匪寇,去面对一个深不可测的可怕对手,不是愚蠢又是什么? 江尘沉默了,灯火下,他的脸颊明明灭灭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