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江尘脸色毫无变化,禁法吞天在体内运转,周身气息在一瞬间暴涨,从静止到爆发,力量硬生生拔高了十倍。 青衫鼓荡,江尘挥剑迎上。 剑光浮现的刹那,他身后隐约浮起一条冰龙,鳞甲森然,与玄霜凝魄的剑光缠在一处,迎着那道炽白剑芒撞了过去。 轰隆!!! 两道剑光在圆环战台正上方相撞。 天崩地裂般的一声巨响,千丈圆环以碰撞点为中心大片崩碎,黑色碎块裹着剑气冲天而起,又被赫连铁山的结界硬生生挡回来,砸得擂台咚咚作响。 下一瞬,一道青衫身影从光团里倒飞而出。 江尘在半空连翻数个跟头,才堪堪稳住身形,脚下虚空痕迹明显。 而荆玄逸的第二剑,已经到了。 他脚踏虚空,手中凡剑连斩,根本不给人喘息的空档。 没用任何绝学。 至少在旁人看来,他用的就是最基础的劈斩,直来直去,但只是最基础的剑法,速度、力量、角度,全被他拿捏到了一种让人绝望的极致。 每一剑落下,擂台便崩碎一片。 每一道剑芒擦过,虚空便多出一道裂痕。 江尘被逼得连连后退,玄霜凝魄横在身前,格挡声叮当不止,如同骤雨倾盆,他接下大部分剑芒,但也有数道剑气贴着身体掠过,在衣衫上撕开一道道口子。 数息时间。 圆环擂台已经成了一片废墟,放眼望去找不到一块完整的地方,如果不有圣道之力加持在战台上,这座擂台早在头一轮交锋时便已碎成齑粉。 观战的大寇们全石化了。 这一战开得太快,快到他们的念头都追不上,双方交手的方式更是超出预料,没人想到帝尊六重与半步帝尊之间的争斗,能激烈到这般田地。 “这...这就是屠圣一族的力量。” “时过万古,这一族只要归来,依旧立于绝巅。”一位老寇怔怔望着战场,声音发颤。 “江尘虽然学会了屠圣剑法,终究不是荆家的人。”另一位大寇摇头,“他若只使得出斩圣颅这一式,这一战赢不了。” “话不能这么讲,他已经足够惊人了。”旁边有人反驳,“若是同境,他未必没有一战之力,错只错在境界太低。” 谁都看得出,江尘同样是至尊级的苗子,放眼太初年轻一代无人能出其右。 可至尊撞上至尊,境界便成了决定胜负的那块砝码。 拓跋野显然也看出了这一层,他望着节节后退的江尘,眸中寒光闪动,嘴角不自觉勾起一丝冷笑。 “看来,你更看好荆玄逸?” 身后传来赫连铁山不咸不淡的声音。 拓跋野没有回头,从容应道: “那是自然,一个半步帝尊,一个帝尊六重,本就不在一个层级,单凭这一点,江尘给玄逸公子提鞋都不配。” 他顿了顿,又补一句: “再者,江尘前两场能赢,靠的是屠圣一族留下的传承,可这东西本就是荆家的,外人学去,也只学得到一层皮毛,荆玄逸,才是真正的荆家后人。” 赫连铁山皱起眉。 他头一回见江尘就对这年轻人颇有好感,这种好感来得没什么道理,或是看中胆气,或是看中心性。 此刻听拓跋野把江尘贬得一文不值,心里顿时不痛快。 “哼,再过几万年,江尘未必不能反超。” 话是这么说,他心里却清楚,拓跋野讲的是眼前的实情,几万年后的事谁讲得准,眼下这一战,江尘的处境确实难看。 战场之上,荆玄逸手中凡剑忽然一收,他悬在半空,居高临下看着脚下那个满身剑痕的青衫身影,眸中寒芒一闪。 “沧海劈世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