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4章 铁流撼锡尔,龙旗定天山-《大唐皇长孙:皇爷爷!你吃鸡排吗》


    第(2/3)页

    “殿下,长安密电。”电台操作员递上译好的电文。

    李易接过,是李世民的亲笔——虽经电台传输,但特有的飞白笔法依然可辨:

    “易孙如晤:陇西卢氏煽动巴蜀铁路匠户罢工事已平,杜楚客所训寒门学员七百人已接管各要害工段,擒首恶三十七人,余者遣返原籍永不得入工籍。另,佛门涉木鹿档案焚毁案,已命刑部、大理寺、御史台三司会审,查实大云寺等十二寺私藏甲胄、私铸兵器,朕已下旨,凡涉事寺院田产尽数充公,僧众还俗编入屯田军。西域事急,朕授你全权,凡阻国策者,无论僧俗官民,皆可先斩后奏。切记:技术可予藩属,核心不可外流;资源可取西域,根基仍在中原。皇爷爷手书,天授二十五年三月十九日。”

    李易将电文凑近油灯,看着纸张在火焰上化为灰烬。李世民的支持一如既往地坚决——这位五十多岁的帝王,在亲眼见证火车奔驰、电台传讯、工厂林立的奇迹后,早已将“格物兴国”定为大唐不可动摇的国策。而所有反对者,无论是千年世家还是千年佛门,在这套以技术为核心的崭新权力体系面前,都成了必须被碾碎的旧时代残渣。

    “给皇爷爷回电。”李易口述,“臣孙谨记教诲。现率军入汉代暗河奇袭锡尔河,若一切顺利,五日后可抵鹰嘴渡。另,沈括在暗河中发现前隋遗迹,正探查中。西域石油公司章程草案已拟毕,待战后即奏报。臣孙李易,天授二十五年三月二十日未时三刻。”

    电文发出后不久,车队已深入暗河十里。洞内温度比外面低得多,士兵们纷纷穿上备用棉衣。李易注意到洞壁开始出现人工加固的痕迹——不是汉代的夯土包砖,而是用糯米灰浆砌筑的青石条,这正是隋代建筑的典型工艺。

    “殿下,沈首席急报!”前方传来马蹄声——在洞内狭窄路段,传令兵改乘矮种马。

    李易接过新译电文:“暗河十二里处,发现隋大业七年封石门。门上有阴刻篆文‘大隋西海道行军总管府密藏,擅入者诛’,门侧有机关弩残迹,已失效。石门厚三尺,疑似中空,探地回声仪显示门后为大型人工建筑。请示:是否爆破开启?”

    “令沈括暂勿爆破。”李易沉思片刻,“先用窥镜探查门缝,确认有无陷阱。若安全,调两台穿山-甲型工程车,用液压千斤顶试推。记住,所有操作人员需穿戴全套防护,包括格物院新制的钢丝面罩。”

    “喏!”

    车队继续前进。越往里走,人工痕迹越明显:洞顶出现了拱券结构,两侧壁龛里还有残留的油灯座。更令人惊讶的是,在一处转弯的岩壁上,刻着一幅简陋的地图——线条歪斜,但能辨认出是葱岭以西至波斯湾的地形,上面标注了十几个红点,旁边用汉文小字写着“火油”“石漆”“可燃水”等字样。

    “这是隋代勘探队留下的?”李易抚摸着冰冷的刻痕。大业年间,杨广曾派裴矩经营西域,撰《西域图记》三卷,但史书从未记载隋朝曾系统勘探过西域资源。如果这些标记属实,那说明早在唐初之前,中原王朝已经意识到西域地下藏着某种“可燃的宝藏”。

    “殿下,到了。”亲卫队长李二郎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    前方豁然开朗——暗河在这里拓宽成一处巨大的天然溶洞,洞高十余丈,面积足有二十亩。溶洞中央,一扇巨大的青石门嵌在岩壁上,门楣上“大隋西海道行军总管府密藏”十一个篆字清晰可见。门前散落着锈蚀的机括零件和几具残缺的骷髅——骷髅身着隋式札甲,身旁有弯折的刀剑。

    沈括正带着几名天工卫在门前忙碌。他们架起了两盏电石灯,雪亮的光线下,可见石门表面布满细微的纹路。沈括手持放大镜,几乎贴在了门板上。

    “殿下。”见李易下车,沈括起身行礼,“门缝极细,不足半分,窥镜无法深入。但臣在门框左下角发现一处活动石板,推开后见到这个——”

    他递过来一个油布包裹。李易接过打开,里面是一卷保存尚好的羊皮纸,以及一块青铜令牌。羊皮纸上用娟秀的楷书写着:

    “大业九年十一月,西海道行军副总管宇文恺奉旨密探西域地火。自龟兹西行八百里,凡见石漆泉二十六处,可燃水涌地者七处。取样品三十二种送洛阳将作监,监丞何稠言:此物燃之烟浓,可作火攻之用,然提炼之法未得。陛下欲兴辽东,此议遂罢。今封存勘探文书于此,后世若有明君,当知西域地下藏火海,得之可兴国,失之则资敌。宇文恺绝笔。”

    李易深吸一口气。宇文恺——隋代最杰出的工程学家,设计了大兴城、洛阳城,开凿了大运河部分河段。原来早在唐初百年之前,这位天才已经发现了西域石油,甚至进行了初步分类采样!

    再看那青铜令牌,正面浮雕狼头,背面刻“大隋西海道行军总管府勘矿使”。令牌边缘有一圈奇异的纹路,李易总觉得眼熟……他突然从怀中取出自己的璇玑虎符,将两者并置——虽然大小形制不同,但边缘的云雷纹几乎一模一样!

    “这纹路……”沈括也注意到了,“殿下,这似乎是某种制式标识。难道我大唐的虎符形制,沿袭了前隋密府的规制?”

    “不止。”李易翻转令牌,在侧面发现一行微刻小字:“开皇十八年,太府少卿宇文恺监制,秘阁匠作三百七十一号。”

    开皇十八年——那是隋文帝杨坚的年号,距离现在已近百年。也就是说,这种纹路在隋初就已经存在,并被用于机密机构的信物制作。而李世民的璇玑虎符,是贞观初年命将作监打造的,设计者正是……李易脑中闪过一个名字:阎立德。

    阎立德、阎立本兄弟,唐初最负盛名的工艺家、画家。阎立德曾任将作大匠,主持修建昭陵、翠微宫,李世民的诸多御用器物皆出其手。如果虎符是他设计的,那他是否见过前隋密府的令牌?甚至……他是否与宇文恺的传承有关?
    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