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8章 医者不行 法事也不行-《天剑手》

    “还会来!他们想报仇!”妇女简单地说。龙精美女紧紧锁着眉头问:“已经杀死不少了,最低也有四五十匹狼了,这山上究竟有多少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!有时能来几百匹。不知从哪弄这么多?”妇女又介绍。龙精美女听不懂,娜丽就来回地翻译。范力天随便看一眼侧面的毡房,有些人家门口,堆了四五匹狼,头都有五六个;有些人家有三四匹,只有两个狼头;娜丽家也得到两匹死狼和两个狼头。河下面的狼尸体,全部被别处来的人拖走了。妇女看一眼说:“只能等下雨,这些血痕就不见了。”范力天听不懂,又是娜丽翻译才知道的。

    “良人;我们到什么地方去看守呀?不知还能来多少狼?”龙精美女心神不宁地问。

    范力天当众趴在地下,用嘴对着地“呼呼呼”吸一阵,抬起头来说:“没嗅出狼来的气息。”

    “小爸爸;到底管不管用?多远的距离,这样能嗅出来吗?”娜丽奇怪地问。

    “叔叔是跟师父学过的,能嗅到几千米动物走动的气息。”范力天抬头,对着娜丽说。

    “小爸爸,教教我!”娜丽说着趴在地下,用嘴对着地,“呼呼呼”地吸,土味倒是能吸出来,其它地方的气息根本闻不到。范力天也想不起来了;当时彘教的时候,不知是怎么弄的,才能嗅到远处的气息。娜丽趴在那儿嗅了很长时间,也没嗅到远处的气息,很快就失去了兴趣,爬起来说:“不学了!一点也不好玩!”

    天不知不觉亮起来;大家都到毡房后面去捡干柴去了;娜丽当着大家的面,紧紧拽着范力天的手,喊:“小爸爸;我们一起去捡干柴。”妇女,龙精美女也没闲着,紧紧跟着;留下嫦娥一个人守白眼灰狼的尸体。远处到处都是捡柴的人;弄得人多柴少;还有很多人直接把小罐木连根拔起;拖着就走……

    范力天,娜丽,妇女和龙精美女一个捡了一大抱,来到大门口。接下来是用树滕和腐木踩在地下拉火,几分钟火就升起来了。看看邻居们,搭上三根棍子,把狼头直接放在上面吊着烧烤,也有一些人家狼头上的毛全部烧掉了,狼嘴大大张着,舌头长长耷拉出来,紫黑色的样子,看上去很有食欲。整个上午,家家户户都在门口烧狼肉;干柴没了又到毡房后面去捡。到中午也就烤得差不多了;娜丽又厚着脸皮去借奶酒;一会就抱来一土罐罐,上面写着大大的十斤篆文,妇女也认识。大家围坐在篝火边,有四个女人;只有范力天一个男的;每人面前又斟满了一小碗奶酒;范力天和大家喝了一口;妇女从狼嘴里把舌头用刀割下来,放在范力天手中,说:“很好吃,尝一尝!”范力天就要吃狼舌头了;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吃人?”轻轻咬一口,半生不熟,干脆一口就吃掉了。感觉不是那么好吃,盯着小碗里的奶酒,问:“借来的酒,拿什么还?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有狼吗?随便扛一只下去,就能拿五十斤奶酒。”妇女要介绍一下;又是娜丽翻译给大家听。

    你一碗,我一碗,十斤酒没倒几小碗就没了;狼头吃完了,又开始吃狼的身体,也不用洗,把毛烧掉;皮烧黄了,肉烧熟了,就这样用手撕下来吃。很快大家都吃饱了;还剩半个狼的身体,继续放在篝火上烧烤。妇女说话了:“娜丽带着小爸爸,扛着剩下的狼去换奶酒。”这种事本来就是男人干的。范力天一只手抓着狼脖子,就扛起来了。娜丽走到前面,开始脚不点地跑;范力天身飞起,一会就到了;这是一家露天奶酒场,管事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毡房男人,满脸的毛胡子,说话和气,见娜丽说了很多范力天听不懂话,把狼放在那儿;范力天抱着一个大土罐罐,紧跟着娜丽脚不点地飞跑,一会就到家了。把土罐罐里的奶酒到进小土罐罐,给人家抱过去还了,这个大土罐罐,还有大半罐奶酒。

    下午的时间妇女有安排,盯着龙精美女和嫦娥说:“你们跟娜丽去河边再弄点鱼回来;要么,晚上不够吃!”嫦娥没有意见;龙精美女不干;对着妇女的耳朵悄悄言:“你下去捞鱼;我和良人在家!我们很久没在一起了!”

    妇女别的听不懂,对这事可明白了;又对着龙精美女说:“你们经常在一起;只有我跟姑达很久没单独在一起了;你就让一让吧!明天我去打鱼;让你们两人在一起。”她俩一来一往,不知说了多少悄悄话;最后,龙精美女同意一起去捞鱼。嫦娥的心里可明白了;只是苦于范力天还没正式宣布纳自己为妾;只能暂时晾在一边。

    娜丽不能久留,拿着渔网,身后跟着龙精美女和嫦娥,一会就跑不见了。妇女一分钟也不能等;守寡时间长的女人;只有她的心里明白,别人没有感受,什么也不知道。她过来紧紧拽着范力天的手,野蛮地拉进毡房,把门帘别上,就在她平常睡觉的那个地方,将范力天……大汗湿透了范力天的全身,就像沐浴一般,除了神龙有这么大的力量;可能毡房里的男人们是不可能做到的……累得不行了,长长躺在地毯上……妇女倒不怎么累;特意拿出一张地毯把范力天盖上,掀开门帘,走出去伸个懒腰,好像整个人都变了;有男人的女人就是不一样;脸上的气色好看!人也有劲了;干活兴趣也来了,不像以前那样死气沉沉;看什么都顺眼了……

    “阿娜(ana)”声音先过来;娜丽才跑到。嫦娥和龙精美女刚降落,就进毡房里去看;发现范力天睡得像死猪一般,捏鼻子不醒,在脸上打了几小耳巴也不醒!看样子累成了大傻瓜。龙精美女将地毯翻开看一眼,良人的广袖长袍没穿,心里就明白了,又把地毯盖上,拽着嫦娥走出门去……娜丽拿着大盆下河洗鱼去了。妇女用木棍支上了三脚架,把吊锅挂在上面,那半只烤得焦黄的狼,一看就有很强的食欲。待吊锅里的水开了;娜丽脚不点地跑上来,将所有的鱼倒进锅里;顺便放了一些盐;妇女对着毡房门喊:“姑达,姑达;起来吃饭了!”喊一阵,没有回应,大家紧张起来。妇女带头掀开门帘进去,一眼就能看见范力天头平平躺着,一点也没动过;龙精美女和嫦娥刚才看过一遍了,样子还是那样。娜丽蹲下使劲摇晃着,喊:“小爸爸,小爸爸呀!你快醒醒!”龙精很困惑,在毡房里走来走去,盯着妇女问:“你给他吃了什么东西?”妇女听不懂;由娜丽翻译给大家听。妇女一脸发懵,考虑很长时间说:“你们走后,孩子的小爸爸什么也没吃过!我们只是在一起……后来就给他盖上地毯了!”

    嫦娥分析;娜丽她母亲不可能会害死小爸爸;毕竟他们分别很久了;如果不配合,可能出现意外;然而,一切都那么顺利;怎么可能会死呢?门口来了很多看热闹的邻居,门帘掀开把毡房挤满了,说什么的都有:“神龙中午好好的,怎么晚饭还没吃就死了?”也有的说:“你们又不是医生,怎么知道他死了呢?”还有的人,有其它看法:“死没死找巫师来看一眼,不就知道了?”此时,组长慌慌张张从门外进来,声音很大:“神龙怎么了?”

    妇女就像见到救星一样,立即过来跪到他的面前求:“组长,姑达吃完中午饭,跟我在一起,最后盖上地毯,就成了这样!你要为我想办法呀!”

    “不急,不急!组长盯着娜丽说:“赶快去找医生!”

    “家里没钱,请不起医生呀!”娜丽一着急喊出声来。组长当着大家的面,拿出一点碎银说:“有银的捐点出来……”声音出去了,一个给点,弄到一小把碎银,娜丽脚不点地拼命跑,一会来到一家也不像医生的人家,见一个老女人跪地求道:“医生;我小爸爸不行了!请你快去救救他呀!”

    “你也看见了;家里很忙,到吃饭时间了,没时间过去呀!”老医生解释。

    “我手里有碎银,只要能看好我小爸爸的病;全部给你。”娜丽把手打开,全部倒在老医生的手里。她接过碎银说:“不要钱不行呀!药要花钱买。没有一样不用钱买!我跟你过去看看吧!”老医生说完。紧跟着娜丽脚不点地跑到家,掀开门帘,毡房里全是密密麻麻的人;不知从哪来的?有很多连娜丽都不认识;现在管不了这么多,救人要紧。老医生就带了一个小药箱,从肩上放下来,蹲在范力天头边,为他把脉,一分钟过后说:“此人脉象正常,身体健康;没什么病呀!”说着,用手在鼻子边探一下说:“呼吸正常!”娜丽听老医生这么说,也用手探一探小爸爸的鼻子,真的能感觉到呼吸。妇女着急问:“姑达为何不会醒?”此语把老医生问懵了;要是给药,他又没病;不给药呢?白跑一趟,心里纠结半天,把小药箱打开,拿了一根人参,放在他的嘴里含着,说:“很快就会醒过来!”老医生要走了。组长挡着她的去路说:“如果他醒过来你就走;倘若醒不过来,你就不能离开!”老医生在众目睽睽之下,没办法,只能等待。时间一秒秒过去,半个时辰后,范力天依然不醒!娜丽着急得一边推,一边喊:“小爸爸,快醒醒呀!”她又喊又哭,还是没醒过来。龙精美女过去,当着大家的面,在范力天脸上狠狠扇了两耳光;脸打得晃来晃去,一点也不会醒;关键是把嘴里人参打在地毯上了。老医生起身又要走;娜丽把人参捡起来,扔给老医生说:“这是你的药;我小爸爸没醒过来!你还我的碎银来!”

    老医生考虑很长时间,人参也不要了,嘴含过的;怕影响不好。沉思很长时间说:“还给你一半;我跑一趟,还损失一根人参,这一半就归我了。”大家又吵吵一阵,最后老医生迫于压力,又倒一半碎银在娜丽的手中,人家才放他离开。问题依然存在;一个看一个,不知怎么办?有一名毡房男人说:“请巫师来看看!说不定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;否则,怎么会醒不过来呢?”组长赞成这个说法,让娜丽去请巫师。她回答:“组长大人;我不知道哪有巫师?除非让人带路!”组长喊了好几个,没人愿意跑一趟,连提出找巫师的人也拒绝带路。组长没办法,亲自带路;娜丽和组长一起出去。一会就到了,这个巫师是个老头儿,戴着六角帽;看不出是巫师来;倒像当地的普通人。娜丽连人家也不认识,只能由组长代言:“孩子她小爸爸出事了!中午还好好,吃完饭睡中午觉,到现在也没醒过来。”

    老巫师一听,思考一下说:“先给钱,再去看人!”娜丽把手里那点碎银全部倒在他的手里。他从身边方桌上,拿来一个小盒,把碎银全部倒进里面盖上,从墙上取下一个挎包背着,说:“可以走了。”娜丽脚不点地跑得很快,一会就到了。毡房里的人焦急地等待,见巫师来了,立即让开……巫师也是毡房人;并非放牧为生,主要是给需要的人施法,在当地响有名气;认识他的人很多;脸上的皱纹很深,约六十岁,身高一米七六,穿一件白色长衣;裤脚宽大,套一双布鞋;肩上挎着的小包包,就是他的标配。老巫师一来就蹲下,也不用手探鼻子,什么也不做,站起来嘴里就“呜噜”念不个停,约一分钟后说:“拿个小碗,倒半碗水。”话说完,这些都是娜丽来做;端着小碗过来,递给巫师,接过后,从挎包里拿出一个小玻离瓶,把瓶盖拧开,倒一点液体在小碗里,将盖盖上,放进小挎包里,用右手食指,在小碗里搅一搅,对在嘴上,喝一小口,“吥”一声,像放屁一样,喷洒在范力天的头上,连盖在身上地毯也弄湿了;众人都有看法;“人都死了,还往人家脸上喷水。”心里即使有想法,也不敢说出来。

    “吥吥吥”像放屁似的连喷几下,从头到脚全喷了一遍,把碗递给娜丽说:“再倒半碗水过来。”娜丽拿着碗走了;老巫师从挎包里拿出一根香,用洋火点冒烟;娜丽也端来了半碗水,递到老巫师的手中;他将香灰弹在碗里,让娜丽找一根筷子来,借她的手搅一搅;然后把香火掐灭,余灰依然弹在小碗里,剩下的香放进小挎包里。用手从小碗里蘸水到处弹飞,顺范力天躺下的地方转了好几圈,小碗里还剩点水,拿到外面顺门口倒一路,回来把碗递给娜丽,又从挎包里掏出一根四十厘米长的青铜尖锥,当众舞弄一阵,嘴里“呜噜”念一气,喊:“醒,醒过来!”

    这一声出去,众位用眼睛紧紧盯着范力天的双眼,仔细看半天,却一点动静也没有;有个毡房男人情不自禁叫出声来:“没醒!他一点也没动!”

    老巫师不甘心,又当众用青铜尖锥耍弄一番,对着范力天的脸,也没看出有什么光;而老巫师的手却不停地颤抖;约一顿饭工夫收回,盯着范力天的双眼,还是不会睁开。老巫师不再舞弄,把青铜尖锥放进小挎包里,双眼睁圆,盯着范力天身体从头到脚扫瞄一遍,说:“他是一个空壳!”

    组长听不懂问:“说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