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话不用说透,也不用求证。 崔大人认定杨守鹤中风,是陈观楼干的。他心里头感激! 陈观楼回到公事房,喝着茶,穆医官捧着小茶壶进来。 “这天气,老夫迟早会被冻死。” “你老人家长命百岁。” “承大人吉言!听闻杨侍郎中风,年纪轻轻的,得了这样的病,可惜!” “或许是他太得意,老天爷都看不下去。”陈观楼随口说道。 穆医官闻言笑了起来,“真不是大人做的?” 陈观楼挑眉,“你们一个个的,都认定是我害了杨守鹤。我有那本事吗?” “别人不清楚你有没有那本事,老夫反正清楚。” 陈观楼嬉笑一声,“你要去给杨守鹤治病?” “不去!杨家没有请老夫去会诊。就算去会诊,以你的手法,老夫束手无策。除非你肯配合。” “配合不了一点,我什么都没干。”陈观楼坚决不承认,任谁来问,他都是这个说辞。 穆医官根本不在意,直接问道:“能活吗?” 陈观楼摇摇头,“难!” “多长时间?” “得看杨家人是否用心伺候。十天半月,三五个月,一年半载都有可能。” “真是生不如死啊!”穆医官感慨道。 陈观楼轻笑一声,“他应得的。没人能黑我的钱,他是第一个,真的很勇!他配得上这份待遇。” 穆医官闻言暗自点点头,“他是看不起你吗?竟然收钱不办事。” “或许!权柄在握,顺风顺水,人人都要捧着,自大到忽视身边一切风险。看不起我很正常,毕竟我只是一介小小天牢狱丞。”陈观楼很客观地说道。 穆医官喝着茶水,“所以说啊,这人啊,任何时候都要保留一份谦卑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