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一咳起来就没完没了,要命似的。 陈皇后担心不已,责问太医,“赶紧想办法为陛下止咳。这么咳下去如何得了。” 几个太医着急忙慌,为元鼎帝用药施针,好歹是控制住了咳嗽。 经历这么一回,元鼎帝越发虚弱,脸色苍白没有血色。 他靠在床头,一副虚弱无力的样子,扫了眼刘顺,眼神冷冷的,“革去刘顺身上一切职务,将其严加看管。” 一声令下,侍卫上前拿人。 刘顺恐惧到浑身发抖,临死之前还要挣扎,“陛下,陛下!奴婢生是你的人,死是你的鬼!奴婢只有忠心,绝无二心。陛下让奴婢死,奴婢绝无怨言。只求陛下保重好身体,莫要被奸人所害。” 贼喊捉贼!无耻! 陈皇后拿起手绢,遮掩嘴角,看起来很难过的样子,实则她是在看刘顺的笑话。 这个老阉货,终于把他自己给作死了。 “陛下息怒!眼下身体最要紧,莫要因为一个刘顺就伤了身子。” “皇后有心了!” 元鼎帝强撑着身体,令袁亭璋总揽朝政,好生安抚朝臣。 袁亭璋迟疑片刻,还是提出了一个要求,“陛下病重,是否让诸位皇子在朝堂历练一二,为陛下分忧?” 元鼎帝突然朝他看过来,目光格外凶狠,带着一种绝不允许皇权被人蚕食的警惕。 “皇子们还小,读书要紧。历练,以后有的是机会,不必急于此刻。” 他甚至以眼神警告皇后,莫要以为可以趁着他生病就能兴风作浪。 陈皇后一脸无辜,她可是什么都没说。 “陛下言之有理!”陈皇后不仅什么都没说,她还赞同皇帝,“皇子们尚未及冠,眼下读书明理最要紧,不急于历练。朝堂上有诸位爱卿,足矣!” 元鼎帝略微意外,但他依旧没放松对陈皇后的警惕,眼神极为不善。 陈皇后微微垂首,掩饰住眼中的嫌弃和不耐烦。 见皇后安分守己,没有趁机生事,皇帝勉强满意。 袁亭璋只是试探一下,见皇帝不同意,也就歇了心思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