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老二跟着去,晋西北成了最终地。 老三活得久,跨过那条江,从此也没再回。 老叔当年蹲门口,磕了三下烟袋锅。 只从嘴里憋出一个值。 值不值,当然值。 可老婶头发一夜哭白头。 当着外人面,只是道,没给咱老陕丢那人。 队里该养着您二老,人人敬佩人人服。 今儿年初一,秧歌扭到您门前, 三个娃儿,你没忘,我没忘,大家都没忘。 老叔老婶静静听。 这满院的热闹,只唱给你们听。” 二老听着伞头的话语,泪珠子一滴滴的从脸上滑下来。 老婶似是想到了什么,回身到窑洞里。 不一会,端出来一盘子榨好的油馍馍,给秧歌队递了过去。 “孩子们,谢谢你们没有忘了额们。” “来,吃油馍馍,都吃,都吃。” 李志军接过盘子,从上面掰下来两块,自己吃了一口,接着将另一块递给伞头吃。 随后,将剩下的重新递了回去。 “老叔,老婶,榨的油馍馍还是那么香,剩下的留着您在窑里面慢慢吃吧。” 随着伞头的指挥,秧歌队陆续从这家人的院子里退出来。 唢呐的声音,适时变了调门,从之前轻快的样子,变成了稍微有些庄重的慢调子。 一时间,整个秧歌队都没人说话,没人扭动。 不过下了阳坡以后,随着伞头将伞舞动起来,唢呐也跟着变成轻快的调门。 大家伙又扭动起来。 李志军这会来到了王磊和刘艳红的身边,不知道在沟通着什么。 不一会,就见王磊和刘艳红急匆匆的先走一步。 伞头嘴里的词一刻不停,见到什么说什么。 肖卫国在一旁看着,实在是钦佩的很。 这口才,在后世开个直播,分分钟成为百万粉丝主播。 秧歌队跟着李志军这位大队长,一家家的往里进。 不一会,就轮到了比较特殊的一户。 这户人家正是刘艳红暂住的那家。 此时,四位知青已经在院子里一字排开的等着。 看他们脸上的表情,很是期待待会的情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