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南下擒龙、封狼居胥。 一个人,一辈子,同时达成了这两项成就。 古往今来,有谁做到过? 忽必烈是第一个。 那…… 朱棣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。 那朕,岂不是第二个? 朱棣的呼吸急促了起来,身体微微前倾,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 第二个! 古往今来第二个! 忽必烈是第一个,朕是第二个! 这要是写进史书里—— 朱棣猛地一哆嗦,像是被人抓了现行一样,慌忙摇头,把那个大逆不道的念头甩出脑海。 朕怎么能这么想! 这皇位明明就是洪武三十五年,爹他老人家亲自传给朕的! 而且爹都说了自己是顺位继承。 如何能算南下擒龙呢! 那叫……那叫奉天靖难!清君侧!诛奸臣! 朕是奉了太祖皇帝的遗命,来收拾那些蛊惑建文的奸臣的! 朕不是造反!朕不是南下擒龙! 朱棣在心里反复强调,可越强调,那个念头反而越清晰。 …… 【“说到这里,必须提一个网络梗。”】 【“有人说,忽必烈其实不叫忽必烈。”】 【“他叫刘必烈。”】 【“说他是汉高祖刘邦的后裔,卧薪尝胆,带着蒙古铁骑打天下,最后建立元朝,其实是为了匡扶汉室。”】 【“你别说,这逻辑还挺自洽。”】 【“忽必烈带着汉军打蒙古圣城,那是为了光复汉土。”】 【“忽必烈灭南宋统一中国,那是为了大汉江山。”】 【“忽必烈修长城防蒙古,那是为了抵御外侮。”】 【“ 合着忽必烈忙活一辈子,是在替刘邦打工?”】 …… 大帐之内,先是一片死寂。 然后,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成吉思汗。 铁木真坐在王座上,脸上的表情极其精彩。 先是疑惑,然后是震惊,接着是荒谬,最后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……怀疑。 他盯着天幕上的刘必烈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,手里的金杯举在半空中,酒都洒了也没察觉。 “这……” 铁木真放下杯子,摸了摸自己的脸,又摸了摸自己的胡子,似乎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。 忽必烈这孩子,手段虽然比较孙子…… 他顿了顿,想起和林被烧、怯薛军被杀的画面,嘴角抽了抽。 但还是能理解的。 争汗位嘛,不是你死就是我活。 但是祖上是刘邦这话又从何说起啊?! 刘邦是谁?一个汉人!跟我们孛儿只斤家有什么关系?啊?! 拖雷、窝阔台、察合台,几个儿子低着头,眼观鼻鼻观心,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胸口里。 铁木真的目光缓缓扫过几个儿子,最后定格在了拖雷身上。 拖雷浑身一僵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