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宋砚笑道:“我自己。” 谭师傅瞪大双眼:“你一个人?” 宋砚依旧点头:“差不多。” 谭师傅瞳孔微震。 一道逼近天榜的菜品,就这么水灵灵地被宋砚一个年轻人研究出来了? 不过宋砚掌握这么多足以入选地榜的菜品,就连天榜也有涉猎,所以冷不丁研究出一道厉害的新菜,也算合理吧? 谭师傅试图说服自己。 但转瞬,他又忍不住吐槽。 合理个鬼呀! 这小子除了这道盘龙托金须,之前做给自己吃的三珍包和拆烩鲢鱼头大汤包,也是他跟人琢磨研究出来的吧? 前面那两道还好说,都是走了烩菜转白案包子的路子,算是取巧,而且研究的时候也有经验丰富的红案老师傅参与。 可这个盘龙托金须呢? 炸龙须面还好解释,但外面这一层覆盖了整个龙身的豆芽“鳞片”怎么说? 确实,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这是借鉴了镶豆芽,但豆芽里面的馅料可是完完全全的原创,与豆芽的脆爽极为适配,比起镶豆芽那种往里面塞肉丝的粗鄙操作,强了不知道多少倍。 这小子是比别人多长了几个脑子吗?这才多久啊?改良创新的菜品和面点跟雨后春笋似的不断冒出来。 宋砚继续追问:“谭师傅,那您看这道菜和天榜上的菜品比起来,有没有什么不足的地方可以改进呢?” 谭师傅回过神来,捋着胡子,以自己的经验帮着宋砚分析起来。 “要说不足,在我看来就一个。” 谭师傅伸出一根手指,点了点龙身,“炸龙须面第一次下锅炸的时候,火候已经很好了,金黄酥脆,恰到好处。” “可你放凉之后盘成龙身,又将镶豆芽覆在上面,最后拿热油一浇。” “这油淋下去,浇的不只是豆芽,连龙身的炸面也一并烫了,虽然顺带着把龙须面复热了一遍,但火候也跟着过了。” “二次受热对于镶豆芽来说,确实是件好事,可对于本就已经炸得金黄酥脆的龙须面来说,反而画蛇添足。” “你仔细品,龙身中段的面,是不是比龙爪上拆下来的,明显老了一点?” 宋砚很听话地夹起一筷子龙身中段的炸龙须面,送入口中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