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朱祁镇笑了。 “刘黑子贪墨的数百万两军饷,若没有你这都护府总兵的大印签押,他提得出一两银子?” “极西之地的兵册粮册全在你手里捏着,火药入库你不查,农奴造反你不报,你现在跟朕说你不知情?” 朱祁镇走到赵广成面前,抬起一脚,狠狠踹在他的面门上! “咔嚓!” 赵广成鼻梁骨应声断裂,惨叫着仰面翻倒在地。 “你不是不知情,你是为了保住你自己的乌纱帽和腰包,对他那套贪腐的把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!” “你以为天高皇帝远,大明的律法就管不到这极西之地了?” 朱祁镇转过身,他的声音在大殿内轰然炸响: “传朕的旨意!” “将刘黑子这狗东西打入囚车,用铁索穿了琵琶骨,即刻押解回京!” 朱祁镇死死盯着地上抽搐的刘黑子。 “把他交给靖国公周闻亲自定罪!告诉周闻,朕要夷他九族!” “男的凌迟,女的充入教坊司,连他家的狗都给朕剁了!” “至于那些参与叛乱的极西蛮族……” 朱祁镇眼中杀机毕露,没有怜悯。 “传令方瑛!将所有参与围剿朕的蛮族部落,不分男女老幼,连同家眷,一个不留,一律处死!” “把他们的脑袋全部砍下来,在塞纳河畔,给朕筑起京观!” “逆犯大明天威者,唯有死路一条!” 一旁的定远侯方瑛听到这连串的雷霆旨意,心头猛地一颤。 他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个杀伐果断的年轻帝王。 恍惚间,仿佛看到了当年永乐大帝的影子。 这位曾经好大喜功的皇帝,在血水的浇灌下,终于长出了属于帝王的森冷獠牙。 “末将……遵旨!” 方瑛轰然抱拳领命。 朱祁镇的目光再次扫向地上哀嚎的赵广成和那些发抖的极西官员。 “巴黎总兵赵广成,剥夺一切官职,戴枷,打入死牢槛车。” “连同极西都护府所有涉事官僚,一并押解回京!” “交由三法司和内阁重新发落!” 一场针对极西都护府官僚体系的惨烈大清洗,在这轻描淡写的话语中,拉开了血腥的帷幕。 正统十三年,五月初一 塞纳河畔,西极碑 残阳如血。 不远处的平原上,一座由数万颗蛮族头颅堆砌而成的巨大京观。 散发着冲天的腐臭与死亡气息,无数的乌鸦在天空盘旋哀鸣。 朱祁镇屏退了所有侍卫,独自一人站在那块高耸入云的花岗岩石碑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