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刘策和闲溜达一样走到了门口,那副身形站在那里,整扇门都被他挡住了大半。 他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,像是看了一场好戏回来接着看的观众,眼底深处平静得像一潭深水,看不出半点情绪波动。 姚广孝的脑子里瞬间翻涌过无数个念头。 他不是走了吗?我明明看着他出了大门往巷子方向去了,什么时候回来的? 他折返回来是干什么?方才那些自言自语,他听见了多少? 还有啊,我门口站岗的小沙弥呢?哪去了? 他的表情管理功底确实了得,那些惊涛骇浪只在眼底翻涌了不到两息就被强行压了下去。 他放下茶碗站起来,双手合十行了一礼,语气听着还算平稳:“秦国公去而复返,不知有何吩咐?可是有什么东西遗落了?贫僧让人去寻。” 刘策迈步走了进来,没有等他招呼,熟门熟路地在方才坐过的那个蒲团上盘腿坐下。 他坐姿随意,身子微微后仰,两只手撑在膝盖上,目光落在姚广孝脸上,带着点好整以暇的味道。 “道衍大师。” 他开口了,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:“现在只有咱们两个人,你还要装吗?” 姚广孝心里咯噔一声。他脸上的笑撑了一下,没有立刻垮掉,但嘴角的弧度已经有些发僵了:“秦国公此言何意?贫僧...不明白。” 刘策哼笑了一声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:“你姚广孝,整天唯恐天下不乱,就想展示你那点本事,想着辅佐一个藩王拿下天下,这样能在史书上留个名,证明你的才能,你说是不是啊?” 这几句话像九天惊雷一样砸在姚广孝头上。 他的身子肉眼可见地僵了一瞬,那张一直维持着淡笑的脸终于绷不住了,笑意从脸上一点一点地褪去,露出了下面那张带着惊骇和不敢置信的面孔。 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喉咙因为过度震惊而哽住了,没法说话,发出一个含糊的气音,连不成句子。 他方才那些自言自语的话刘策可能没听见,因为那是在朱棣离开之后他才说出口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