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可刘策方才说的这番话,分明把他心里最深处的打算一字不差地掀了个底朝天。 他辅佐藩王夺位的念头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明说过,哪怕是朱棣面前也只是用些禅机话术旁敲侧击,加码诱惑,从没说过自己的内心。 可现在呢?刘策一开口就把他那点心思扒了个干干净净,像是早就看穿了他整个人。 姚广孝的后背沁出了一层冷汗。 “很震惊么?” 刘策看着他那副模样,语气平淡:“我再问你一件事,方才你算我的生辰八字,算出什么来了?” 姚广孝的瞳孔猛地一缩。 他下意识地想端起茶碗来喝一口掩饰失态,可手指伸过去的时候碰到了碗沿,茶碗晃了一下,他没能拿稳,青瓷碗从指间滑脱,哐当一声掉在青砖地面上,摔成了三片,残茶泼了一地。 他没有低头去看,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刘策,好半晌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话来,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:“你...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 刘策没有回答他。 他依然坐在蒲团上,姿态不变,语气里的那点笑意收了起来,换上了一副平直如刀的认真:“你只需要回答我的话就行,你方才算出什么了?你听不懂我的问题吗?” 姚广孝被他这句话顶得胸口一闷。 他深吸了一口气,把脑子里那些乱糟糟的念头强行按下去,重新坐直了身子。 他到底不是寻常人物,哪怕被刘策这一番话轰得手足无措,此刻还是找回了几分往日的冷静。 他垂着眼皮沉默了两三息,再开口时声音稳了一些:“秦国公说的这些,贫僧不明白,也不愿明白。 贫僧只是一个清修之人,寄居在静安寺里,平日除了念经就是为信众解签算卦,实在担不起秦国公方才说的那些话,秦国公要是觉得贫僧说了什么不该说的,那是误会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