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天幕画面悠悠一转,一块饱经岁月洗礼的石碑忽然突入画面最中央,几行文字从中飞跃而起: 王忠嗣神道碑—— “乃候月乘风,卷旗鞭马,精兵七百弩,深入郁标川。” “遇赞普牙官,践更角武,戈铤山立,介马云屯。” “雾雨忽开,旌旗相接,将校失色,犹欲引驰。” 字迹展示过后,逐渐消散,画面重归正常。 天幕画面中,王忠嗣麾下的几名校尉却笑不出来,一个个脸色发白,手心全是冷汗。 将军,您别开玩笑了行不行! 咱们的弩都废了啊! 可王忠嗣根本没理会手下的表情,他只是扭过头,对着身后那七百名同样有些骚动的精锐弩手,高声喊了一句: “都别动,且先看我破敌!” 话音未落,他双腿猛地一夹马腹,整个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,脱离了本阵。 他竟然真的就这么一个人,一杆长槊,对着前方黑压压的两万吐蕃大军,悍然发起了冲锋。 单骑破阵! 这一刻,所有时空的观众都屏住了呼吸。 疯子! 这绝对是个疯子! 吐蕃军的前阵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搞蒙了。 这是什么打法? 一个人就冲过来了?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,王忠嗣已经一头扎进了敌阵之中。 长槊挥舞,寒光闪烁。 凡是挡在他前进路线上的吐蕃士兵,无论是人是马,皆被一击挑飞,根本没有一合之将。 他就像一柄烧红的利刃,轻而易举地切开了一块黄油。 敌军的阵线瞬间被撕开了一道口子,人仰马翻,一片哗然。 “杀!” 见到主帅如此神勇,身后那七百名唐军士卒胸中的血性彻底被点燃了。 他们当下也不再迟疑了,直接丢掉手里已经受潮的弩机,抽出腰间的横刀,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,如决堤的洪水般跟随着主帅的脚步,冲杀了上去。 刀光如雪,血肉横飞。 旌旗蔽日的吐蕃大军,此刻竟被区区七百人冲得七零八落。 恰如神道碑铭:单骑破阵,当者皆废,提刀四顾,如土委地,纲决网漏,逋诛久矣。 “稳住!稳住阵脚!” 吐蕃军中,一名骑着高头白马的将领策驰着冲到阵前,试图用自己的威望重新组织起混乱的防线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