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他刚喊出半句话,一道黑影便已掠至身前。 王忠嗣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,手中长槊一抖,便将那将领连人带甲直接贯穿,挑落马下,鲜血直直溅了五步。 主将一死,本就混乱的吐蕃前军彻底失去了指挥,变成了无头的苍蝇,只剩下被屠杀的份。 镜头一转,给到了吐蕃的中军大营。 年仅二十四岁的赞普赤德祖赞,看着前方乱成一锅粥的景象,眉头紧锁,脸上写满了惊慌与不解。 发生什么事了? 老子不是来祭祀的吗? 怎么突然就打起来了? 怎么我军被人追着砍? 嘛回事?不行,我得找个高处瞅瞅咋回事。 为了看清战场的具体情况,吐蕃赞普下意识地做出了一个决定。 “来人,把我的王旗移到旁边那座高坡上,我要看清楚些!” 历史,总是在不经意间上演着相似的戏码。 前有孙十万逍遥津登高望远,吓得数万吴军以为主帅要跑,阵脚大乱,被张辽八百人杀了个对穿。 后有这吐蕃赞普郁标川一脸懵逼地上山观战。 正在前方苦苦支撑的吐蕃士兵,眼看着唐军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屠戮着自己的同袍,本就士气低落,几近崩溃。 就在这时,他们一回头,恰好看到了中军那面巨大的赞普王旗,正在缓缓地朝着后方的高坡移动。 “赞普跑了!” 不知是谁绝望地喊了一嗓子。 这一声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 所有吐蕃士兵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。 连赞普都跑了,还打个屁啊! “跑啊!” 兵败如山倒。 刚刚还人马云集的两万大军,瞬间化作鸟兽散,无数士兵丢盔弃甲,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,拼了命地向后方逃窜。 王忠嗣立马于高坡之上,手中的长槊还在不断地滴着血。 他望着那逐渐消失在地平线上的滚滚烟尘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淡淡开口: “打扫战场,割下全部首级,在此地筑京观,以耀我大唐军威,震慑凡有异心之宵小胡贼!” 天幕的镜头逐渐定格,最终聚焦在了那座由数千颗头颅堆砌而成的京观之上。 森然,恐怖,充满了原始的血腥与暴力。 各朝时空的观众们,看到这一幕,不少人都觉得两腿发软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 “我的天.......真让他一个人把阵冲破了?” “七百人追着两万人砍,还杀了数千......这是人能打出来的仗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