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810 章 张府夜宴-《祸害大明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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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倒是你小子,今日怎么这般殷勤?

    莫不是想灌老夫的酒?

    丑话说在前头,老夫这把年纪,可喝不过你。

    要喝,你们小辈喝去。

    别一会儿又弄出那套车轮战来,上次灌我,还是你们三个联手,结果怎么着?

    老夫没倒,你们先钻了桌底。

    那回你喝得最惨,吐了我一院子,还是老夫让老仆给你熬的醒酒汤。

    怎么,都忘了?”

    张信连忙笑道:“老都督说笑了,晚辈哪敢灌您的酒?

    只是想请您过来坐坐,叙叙旧罢了。

    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他左右张望了一眼,压低声音道,“今日还有些事,要跟老都督和几位大人商量。

    这事不小,我拿不定主意,还得请您老给掌掌舵。

    长沙这潭水,越来越浑了,我有些看不透。”

    邱广看了他一眼,呵呵一笑:“我就说嘛,你小子请客,从来不会无的放矢。

    好,既然来了,就听听你有什么话说。”

    说着,自己跨过门槛,在首席上坐了。

    他坐下去时,那太师椅轻轻响了一声,像在回应他。

    那猫跟着他进了花厅,熟门熟路地跳上他旁边一个空椅,团成个球,也不客气,仿佛这花厅也是它的地盘。

    张信见了,也不赶,只是笑着摇了摇头,吩咐下人给猫也备了一小碟鱼。

    随后进来的是茶陵卫指挥使殷钰。

    此人约莫五十上下,面皮黝黑,颧骨高耸,生就一副沉毅模样。

    他穿一件皂色窄袖袍,腰间悬一柄腰刀,走路时刀鞘轻轻磕着腿,发出有节奏的轻响。

    那刀鞘是旧的,刀柄上缠着布条,已经被汗浸得发黑,像蒙了一层擦不去的岁月。

    他跟张信拱了拱手,算是见过礼,又向邱广行了个晚辈礼,才在下首坐了。

    他坐姿极正,背挺得笔直,双手自然地放在膝上,像一尊端坐的泥塑。

    那猫从他椅边经过时,他低头看了一眼,嘴角极轻微地动了一下,算是打过招呼。

    “张指挥,别来无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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