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一座名叫阳安的古老的城。 城里有一条名叫旧春的古老的街巷。 这条街巷并不在阳安城的中心区域,它在阳安城的西北边。 这里与繁华沾不上边,这里只有宁静。 除了宁静,这里似乎就什么都没有了。 也不对,这里还有淡淡的酒香。 这条旧春巷子里有一间很古老的小酒馆,小酒馆里的酒香随着着春日的风弥漫开来,于是整条巷子都能嗅到那沁人心脾的酒香。 小酒馆那两扇早已斑驳的门还紧闭着,因为这小酒馆的老板很懒,他要到傍晚时分才会开门。 那门楣上还挂着一块匾。 据说这块匾上的字还是五百年前开创魏国的开国皇帝所题。 匾上的字依稀可辨,写的是‘旧春酒’三个大字。 所以……究竟是先有这条旧春巷还是先有这叫‘旧春酒’的小酒馆,就成了阳安城里许多人争论了数百年的话题。 争论并无结果,因为结果根本不重要。 这旧春酒的现任老板太懒,太没将这生意放在心上,这便导致这数十年来旧春酒这个名字渐渐从阳安城的百姓心中淡去。 年轻人甚至极少听说过这个名字。 唯有距离这旧春巷子很近的一些老人还知道它的存在,却又因它而今售价太高不得不将它放弃。 曾经令无数酒客喜欢的旧春酒铺子就这样落寞,而今已门可罗雀,极少再有人来这小酒馆打一壶酒或者就在这小酒馆里饮一盅酒。 今儿个这小酒馆依旧没有开门,但小酒馆的后院里却有两个人正坐在一凉亭中等着喝酒。 一个是穿着一身灰白布袍的老人。 他便是老毕。 另一个是穿着一身锦缎员外服的中年男子。 他就是俞图。 “这些年你去了哪里?” 这句话是俞图问的。 他看着老毕那张沧桑的脸,眼里有些疑惑也有些警惕。 老毕也看着俞图,他没有回答,也问了同样的一句话: “这些年你去了哪里?” 俞图咧嘴一笑:“我在洛邑定王府呆过几年,也在这里呆过几年,你呢?这些年你人间消失,我们都以为你已经死了。” 老毕沉吟三息:“杂家一直在集庆!” 俞图一怔,并没有追问老毕在集庆的哪个地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