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张牢头不见了,一定是他放走了那两个死囚!” “皇上,这足以证明内务司的奸细无处不在,老臣这、这是防不胜防啊!” 一旁原本正安坐饮茶的宇文辰一听顿时也傻了眼。 这特么的, 什么屁事都赖在老夫的头上了? 昨儿个是兵部尚书姚之源,那老东西说是六合门失职,未能发现陈小富有一千五百神武军战士潜入了魏国。 幸亏自己激灵,将那屎盆子扣在了上陵君的头上。 今儿个这刑部尚书又说这庙堂之上到处都是内务司的奸细…… 这特么的岂不是说自己当真是在宫里混吃混喝么? 这锅可不能背! 他徐徐站了起来,迎着魏无忌正好投向他的视线。 他拱手一礼:“陛下,蒋尚书这样质疑老臣也并非没有道理,不过……倘若说这庙堂之上有大量内务司的奸细,那老臣可就要请旨好生查一查了。” “奸细并不一定只是小吏,奸细当好了成了这庙堂之上的高官也并非没可能,比如……” 他看向了跪在地上嘴角还在流血的蒋文穷: “蒋尚书,那是刑部的死牢!” “若老夫没有记错的话,要开启死牢牢门需要两把钥匙!” “一把在牢头的身上,另一把,则在刑部左侍郎段举的身上!” “段举此人好像是你的小舅子……张牢头能开启牢门将王仚二人给放出去,他的手里肯定就有段举身上的那把钥匙,那段举就是他的同伙!” “请问蒋尚书,段举可还在刑部?” 蒋文穷一听连忙辩解道: “段举确实是臣的小舅子,但臣用项上人头担保段举绝不是内务司的奸细!” “他依旧在刑部,他身上那把钥匙还在!” 宇文辰上前两步站在了蒋文穷的面前,他阴恻恻一笑: “死牢的钥匙虽说复杂一些但也是可以找锁匠配的嘛。” “蒋尚书,你听听看老夫这般分析对不对。” “段举此人,其实早已被内务司收买,只是你这个当姐夫的或许并不知道罢了。” “他能身居高位当然不能轻易暴露了身份,但陈小富给他下了命令,一定要救出陈朝礼二人……” “他能怎么办呢?” “那就只能配一把钥匙,将配的那把钥匙交给张牢头,张牢头管着所有看守死牢的狱卒。” “他支开了那些狱卒,用两把钥匙打开了死牢的门……应该是在昨儿晚上,许是夜半是否,他趁着夜色带着二人躲开了巡夜的卫队逃了出去。” “等到轮值的狱卒发现时候,他们三人已不知道去了何处。” “你这个刑部尚书这便慌了神,你本想查出真相,最好是将那三人抓获……你本应该早些来向陛下禀报的!” “现在已近午时,这么长的时间……蒋尚书啊蒋尚书,你这是故意给他们留出足够的时间让他们逃跑么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