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震惊地看着孙山,捂住胸口,连连后退,满脸都是不敢置信。 指着孙山,像极得了口吃病:“山子...你...你...就是...这样的.....” 【人】字还未说出口。 孙山便下指令:“桂哥儿,把三老太爷关入祠堂,我看他是闲得慌,才胡思乱想。” 自从在后院设立了个祠堂,超级无敌的好用。凡是有错的,全关进去,一劳永逸。 桂哥儿领命:“是,山哥,我这就来。” 两手死死地钳制孙三叔,拖死狗一样,很快就消失在视线里。 被拖着走的孙三叔拼命地挣扎:“山子,我不跪祠堂,我....你..我都是为了你好.....” 好一个岸道貌然的孙知县,虚伪至极,明明爱钱爱得不要不要的,却一直装装装! 自己好心好意地给出主意赚钱,好心当成驴肝肺,就没见过如此狠心的大侄儿。 孙三叔恨不得原地自爆,与孙山同归于尽。 吃过晚饭,虎鸣一本正经地找上门。 拱了拱手,小嘴抿了抿,脸绷得紧紧:“义父,过两日休沐,同窗想来家一起探讨课业。” 说这话的时候,小脸蛋红红的,耳朵也红红,一副心虚的样子。 孙山:..... 真的是一起探讨课业吗?平日里在学堂不能探讨吗?休沐还学习,这就不是学生的正常行为。 想到前一刻钟兜仔过来,大胖胖过来,乌头,牛仔也过来。 都是同一个的说法:休沐那天,同窗要来家中做课业。 用脚指头也想到全冲茅房去的。 一股无力感深深地陷入心房。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:“行,自己安排,有什么需要找义母。” 虎鸣暗暗地松了一口气,笑了笑:“多谢义父。” 最近实在被同窗缠绕得可怕,不得不答应。又见孙山因为茅房之事发脾气,只好找别的借口,邀请同窗来家中参观茅房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