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之后又说:“山子,你还是写封信,给知县老爷,照拂一番学堂,外人也不敢放肆。” 亲侄儿小洪夫子考了二十几年,还是童生一枚。洪家没办法,只好找远房亲戚洪翦来接管。 孙伯民担心洪翦太年轻,没办法震慑宵小,只能让当地知县卖孙山面子,照顾照顾,学堂才更安稳。 孙山毫不犹豫地说:“阿爹,我会的。不用担心。” 一旁吃瓜的孙三叔听到孙伯民这么说,忽然有一种深深地危机感。 洪秀才没了,学堂不得不让远方亲戚接受,诺大的书香家业变相地便宜了外人。 若是有一天孙山去了,孙家的家业岂不是..... 茫然地看着四周,正对上眼碌碌到处看的奶娃娃小蛇仔,一股悲凉从脚底穿上头顶。 竟然找不到一个能扛责任的弟子。 艾玛,孙家好不容易积攒的家业岂不是要被远房亲戚瓜分了?不行,一定要督促年轻的一辈好好进学。 特别兜仔,乌头这些,虽然不是亲生的,但也同一支脉,总比便宜村里的那些阿猫阿狗好。 孙三叔紧张地说:“山子,给知县老爷的信要好好写,洪秀才就剩下你这个最有权势,最能帮忙的学生了。 洪秀才生前待你不薄,咱们不能让洪家家产被吞并。山子,你可要做洪家的靠山才行。” 兔死狐悲,帮助洪家就是帮助自家。趁着有权利,广撒网,换取来日一丝念旧恩情。 不用孙三叔说,孙山也会为洪家守住所谓的家业,同时更要培养后人。 为恩师做最后的一点努力。 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三叔,我会的。黄阳知县也会卖我面子,不会对洪家做什么的。” 官场同僚,利益大体一致,无冤无仇之下,黄阳县知县知道怎么做对自己有利。 孙山并不怎么担心洪家会被吞食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