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王霄,过来!”陆诚喊道。 王霄赶紧跑过来,顺着陆诚手指的方向看去:“陆队,这是……三轮摩托车的车辙印?” “对。而且是一辆载重很大的三轮车。凶手很有可能就是用这辆车,把李二狗的尸体运到老槐树下的。”陆诚蹲下身,仔细观察着车辙的花纹,“车胎花纹磨损严重,右侧轮胎有明显的修补痕迹。顺着这条道,给我查,这辆车开去了哪里!” 王霄心头一震,连忙应声:“是!” 有了明确的目标,刑侦大队的警员们犹如猎犬一般,顺着那隐秘的车辙印一路追踪。 车辙印绕过了大半个村子,最后停在了村东头一户人家的大门外。 这户人家院墙很高,大门紧闭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猪粪味。 “陆队,这是张屠夫的家。”村干部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汇报道,“他家是杀猪的,平时村里红白喜事都找他。” “张屠夫?”陆诚脑海中闪过早上村干部说的话。李二狗欠了张屠夫的赌债。 “敲门。”陆诚冷声道。 王霄上前,用力拍打着铁门:“开门!警察例行检查!” 过了好一会儿,铁门才“吱呀”一声打开。一个满脸横肉、系着沾满暗红色血迹的皮围裙的壮汉站在门口,手里还提着一把明晃晃的杀猪刀。 “警察同志,有事吗?”张屠夫看着门外的警察,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,但很快被他凶狠的外表掩盖。 陆诚没有理会他,径直推开大门,走进了院子。 院子里搭着一个简易的杀猪棚,一头刚杀完的猪倒挂在铁架上,地上满是血水。而在杀猪棚的旁边,停着一辆破旧的农用三轮摩托车。 陆诚走到三轮车旁,低头看了一眼右侧轮胎。 轮胎上,有一块明显的椭圆形补丁。 “张屠夫,昨晚十一点到凌晨一点,你在哪?”陆诚转过身,目光如炬地盯着他。 张屠夫握紧了手里的杀猪刀,强装镇定:“我能在哪?我在家睡觉啊。今早要杀猪,我睡得早。” “是吗?”陆诚走到杀猪棚前,从铁架上扯下一根用来捆猪腿的麻绳,“你睡觉的时候,是不是顺便去了一趟沙石厂,用这根绳子,勒死了李二狗?” 陆诚的话音刚落,张屠夫脸上的横肉猛地抽搐了一下。 “警官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讲!我杀李二狗干什么?他虽然欠我钱,但为了那点钱杀人,我犯得着吗?”张屠夫瞪着铜铃般的大眼睛,大声狡辩。 “为了钱当然犯不着。”陆诚冷笑一声,目光越过张屠夫,看向从屋里走出来的一个风韵犹存、但此刻却脸色惨白的女人。那是张屠夫的老婆。 “但如果是为了男人的尊严呢?”陆诚的声音犹如恶魔的低语,“李二狗不仅欠你的钱,还给你戴了绿帽子。你老婆和李二狗有事,村里人可能不知道,但你这个枕边人,恐怕早就察觉了吧?” 陆诚盯着眼前这名屠夫,早就用【罪孽读心】知晓了一些隐秘。 村干部脸色微变,眼神怪异地望了一眼陆诚。 这种事情你们警察虽然查到了,但也不至于当着人家的面说,让张屠夫的脸往哪里搁?这是男人最痛苦的伤疤。 赵宗华和王霄等刑警,也都是诧异望着他们的陆队,怎么陆队连这种事情都知道?观察出来的?这眼力不得了啊! 张屠夫老婆听到这话,双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了地上,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。 张屠夫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 “你胡说八道!老子砍死你!”张屠夫被戳中了最痛的软肋,怒吼一声,竟然举起杀猪刀,不顾一切地朝陆诚扑了过来。 “陆队小心!”王霄和赵宗华大惊失色,纷纷拔枪。 但陆诚的速度比他们快得多。 面对劈面而来的杀猪刀,陆诚不退反进。他的身体犹如一张拉满的弓,在刀锋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,猛地向侧方滑步。 同时,陆诚的右手犹如闪电般探出,精准地扣住了张屠夫握刀的手腕,借力打力,猛地向下一带。 “砰!” 张屠夫那两百多斤的庞大身躯,被陆诚直接一个过肩摔,狠狠地砸在满是血水的泥地上。 杀猪刀脱手飞出,钉在了一旁的木桩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