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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律」……也就是愚章，可是他们神庭十二大神王之一，与祂们一样，同样是道外极境的强者。

    结果，「律」在张元面前，却是半点反抗之力都没有。

    张元能像捏虫子一般捏死「律」，就能以同样的方法捏死祂们。

    烛玄意识到这一点，看向张元的眼神也带上了恐惧，但身为神庭大神王，祂有着自己的尊严和骄傲，嘴硬问道：“张元，所以你这是在杀鸡儆猴，想要以此威胁我们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们也可以这么认为。”

    张元呵呵一笑，随后又微微抬手，两股无形的因果之力涌现，直接束缚住应虚和烛玄，锁定住祂们的因果。

    “现在，你们的同事已经给你们打了样，我希望你们也别考验我的耐心，不搜你们的魂，仅仅只是我心善而已。”

    应虚听到张元这话，沉默片刻，回道：“那个人自称「侍者」，我对他的了解也不多，只知道他是一个十分古老的存在，在我们「神族」诞生之前，就已经开始活跃。”

    “另外，祂和你一样，也是创世源境的强者。”

    “「侍者」？”张元眼神微微一凝，“侍奉的谁？”

    “关于这点，我也问过，祂说自己侍奉的是「真理边界」。”

    “「真理边界」？这又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张元对这一个新名词搞得有些懵。

    应虚摇头：“我也不清楚，不过我猜，这应该和「认知边界」是差不多的东西吧，或许曦瑶教授能够解释一二。”

    曦瑶：“我并非全知全能，这玩意儿我也得琢磨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

    张元见曦瑶也给不出答案，倒也没在这名词上过多纠结，转而问道：“那祂在和你们合作什么？”

    应虚回道：“我想要突破创世源境，祂说祂能帮我们做到这一点，于是我们就一拍即合。”

    “祂说，只要创造并执掌唯一至高命途，就能踏入创世源境，所以我们才推动了开拓计划，造就了「疯狂」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祂想要做什么，我并不清楚，从始至终，祂也没有向我索取什么，反而在我们创造出「疯狂」后，在积极帮助我们对抗「疯狂」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，应虚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“对了，就在你大闹至高城的前一刻钟，祂来找过我。”

    张元眼神微微一凝：“他找你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应虚：“祂说时机成熟了，神庭要立刻与「疯狂」展开决战，之后祂会帮助我执掌「疯狂」，突破创世源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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