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涧上乍起一团血雾。 河伯又死了。 ...... 霁城壤驷府,灯火通明。 堰山君以给姜望准备重礼为由支走了饶夫人。 姜望也让苏长络先回客栈休息。 他们则面面相觑。 “河伯确实该死啊,虽然剑神和执剑者早晚会来,但现在来就很麻烦,我该怎么隐瞒夫人呢。” 听着堰山君的话,姜望嘴角微微抽搐。 堰山君叹气道:“刚看了一场戏,便又要被你看戏,我很不爽。” 姜望说道:“那我走?” 堰山君说道:“你最好快点走。” 姜望真的起身要走,但他刚刚来到院中,便见天上两抹剑光骤落。 他默默想着,我不是非要看这场戏,是这场戏非要让我看。 他还是很有礼貌的朝着剑神和执剑者揖手。 程颜直接伸手揽住他,说道:“你怎么比我们更快找到堰山君?没缺胳膊少腿吧?” 说着,他上下打量,发现姜望很完整,反而惊奇道:“就算堰山君顾虑神都不会杀你,但怎么啥事没有啊?” 堰山君趴在窗前,笑呵呵说道:“两位,吃暖锅不?” 程颜看向祂,眯眼说道:“可以啊,我正好饿了。” 其实不管是剑神或是执剑者,都是第一次见到堰山君。 初见的第一印象,让他们有些意外。 但剑神什么都没说。 程颜径直入了书房。 剑神看向姜望。 姜望摊手说道:“凑巧了。” 剑神没有多问,也没有进书房吃暖锅,就站在院里。 敞开的窗户里面,是堰山君和程颜吃着暖锅,相谈甚欢的画面。 姜望先是皱眉,接着面色有异。 剑神看了他一眼,说道:“这是心境角力,或者说是真性的角力,他们每一个动作,每一个神情变化都是一次胜负的开端与结束,但按照程颜的脾性,他很快就会脱离,直接拔剑,那才是他喜欢的打架方式。” 姜望点点头,说道:“壤驷府里有凡人,堰山君把程颜前辈拽入真性的战场,是想以最平稳的方式合其心意。” 剑神沉默片刻,说道:“原来祂会在意凡人?” 姜望笑道:“凡人里有祂的妻子啊。” 剑神表情微变。 他紧紧盯着书房里的两道身影,想着此事当真古怪。 程颜比他意料的更快拔剑。 堰山君好像很是无奈,祂朝着姜望挥手,“待会儿帮我解释一下啊。” 话落,书房里便再无踪影。 然后夜空里开始打雷。 纵是姜望也没能捕捉到他们的身影。 堰山君不提,看来执剑者也比他以为的更强啊。 “咋个回事?一会儿下雨下雪又打雷的?” 壤驷府里有了些喧闹。 没过多久,饶夫人回到书房,她看向站在院子里的姜望以及一个陌生人,再往书房里瞅了一眼,有些着急的来到姜望身前,声音软软糯糯,“先生,我相公呢?” 姜望笑着说道:“祂肚子疼,上茅房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