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什么都不做,或者只做该做的,反而才是最安全的。 ...... 神都鱼渊学府坐落于南街尾。 同样是比较偏的位置,因为需要安静。 帝师大多时候都不在学府里,今夜是例外。 陆玖客在月下捧书。 常祭酒臊眉耷眼,被帝师关了太久,他终于重见天日。 但却丝毫没有胃口。 “黄小巢回来了。” 看着国师府的方向,帝师喃喃说道:“此次垅蝉妖患与堰山君必然脱不了干系。” 苦檀剑神的存在无法抛出话题。 但帝师心中答案很明确。 “林溪知的确是大隋前十的人物,可那只是因为澡雪之上的存在太少,倒不至于因此高估林溪知,而是世人低估了堰山君,林溪知并非面对面一直看着祂,只需要有机会下达命令,真正行动的是垅蝉妖怪,林溪知毫无所觉是很正常的事情。” “能布局垅蝉妖患事件,除了奈何海那位,便只有堰山君了,最重要的是,此事与漠章有关,谁会比身为漠章之子的堰山君更迫切?” 陆玖客依然月下捧书,好像对这件事毫无兴趣。 常祭酒则面色难看,说道:“果然堰山君不会老实,祂哪次出现不搞出一些事?第一次被国师亲自赶回泾渭之地,第二次立于幕后,引起杜言若血祭一城之患,接着老实一段时间,实则是图谋更大的事件。” 帝师淡淡说道:“你也该回苦檀了。” 常祭酒面色一喜,但很快装作不舍的样子,说道:“我还是很想在神都多陪陪老师。” 帝师说道:“可以。” 常祭酒面色一滞。 你咋不按套路出牌? 帝师淡然一笑,注视着国师府,陡然严肃说道:“漠章居然真的活着,而且泾渭之地里有神明,看来是大劫将至啊,人间重新太平才多长时间,如果让漠章战役再临,现在的人间很可能彻底消亡。” 陆玖客终于有了些反应,但只是抬眸看了一眼帝师,又继续低头看书。 常祭酒没忍住说道:“麻烦您给我讲讲内容,从中思考到什么哲理?” 陆玖客满含杀意的看向常祭酒。 我怎么知道里面是什么内容,悟出个屁哲理。 帝师无奈扶额,这俩人一个是真的读书,懂得很多道理,但又不遵循道理,一个装得很会看书,实则肚子里没点墨水,偏偏又能彰显读书人大多数毛病。 鱼渊学府有这俩货,而且还是祭酒,实在是莫大耻辱。 陆玖客就算了,他本来就不是真正的读书人,但就是这样,更让帝师头疼。 “待得明日,我需要与国师商议,如何对待堰山君,再像以前那样,显然不太合适了。” 常祭酒想到若在苦檀针对堰山君展开行动,动静必然会闹得很大,他满脸凝重说道:“我要好好侍奉老师,毕竟机会难得,若是离开神都,下次见面又不知什么时候。” 这次他是真心的想留在神都。 帝师上去就是一脚。 陆玖客嘲讽一笑。 趁着常祭酒不备,上前补了一脚。 ...... 翌日清晨,垅蝉青州府满棠山。 姜望是被吵醒的。 起因当然是李浮生来满棠山找爹的事。 唐棠接连否认此事。 但唐果不相信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