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铅线被她压住一寸,震动立刻小了一些。 门里的嘴又用力一咬。 铅片边缘被震得发麻,雨琦手指一沉,差点脱手。 苏洛看见她手背绷起,声音低了半分。 “松。” 雨琦咬牙:“不能松。” “我数一声,你压线头,我沉刀。” 雨琦眼神一动:“你要用门骨尾端压归字?” “嗯。” “门骨不能碰牌。” “隔铅布。” 雨琦明白了。 门骨管门,归路牌管路。 让门骨隔着铅布压住归字,不算相接,却能让听门人的牙口认错位置。 它守门,不守路,只要归字被门骨压住,它就会以为自己咬的是门内物,反而要松口。 这办法很险。 门骨只要偏半寸碰到清水,就可能认苏洛的尾路。 雨琦压住呼吸,手里的铅片稳在铅线下方。 “数。” 苏洛没有多余动作。 “一。” 话音落下,雨琦猛地把铅片往下一扣,压住铅线靠近石阶的那一段。 苏洛刀尾同时下沉,黑金古刀横转半寸,门骨铅包的尾端贴着收路牌上方压下去。 铅布没有碰到木牌,只隔着一层清水停住。 那几圈旧红线在铅布里轻轻一抖。 门缝里的牙齿猛地松开。 听门人发出一声含糊的怒叫。 “门骨不是你的!” 苏洛趁这一瞬,刀尾一收。 收路牌从牙齿间脱出,铅线弹回,牌面上的“归”字晃了一下,清水甩到石阶壁上,没有落到门骨。 雨琦立刻把铅片翻过来,挡住飞起的水点。 “下!” 苏洛侧身沉入黑口。 井门里的手指再次伸出,抓向他的脚踝。雨琦短棍抬起,准确砸在那截指骨上。 啪。 指骨缩回门缝。 苏洛没有回头,刀背挑着门骨,刀尾挂着收路牌,整个人滑入石阶。 上方黑口在他身后只剩一线冷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