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听门人第二次扑来,嘴张得很大,牙齿咬向收路牌。 苏洛已经过了半个身子,刀尾还在门外。 他忽然把黑金古刀往门内一送,刀背压在雨琦短棍上,借力让刀尾上挑。 收路牌擦着门框内侧滑过,避开牙齿。 听门人的嘴咬在石门边。 咔。 几颗发黑的牙断在门缝外。 赵小川看得头皮发紧,忍不住低声道:“这都不疼吗?” 阿蛮冷冷道:“你问它?” 赵小川立刻闭嘴。 苏洛终于跨入门内。 他刚一进来,雨琦把黑金古刀往他手里一推。 苏洛接回刀,收路牌也随之进入石门最后一线。 秦远山低喝:“关门!收路牌压门内脚印,不要让它合开路牌!” 苏洛转身,刀尾一沉。 收路牌隔着铅膜压在门内最后一个脚印后方。 石门开始缓缓下落。 门外,听门人那张没有唇色的嘴贴在地上,牙齿断了几颗,仍死死盯着门骨。 它的声音从门缝里挤进来。 “门骨会回来的。” 苏洛看着它,冷声道:“你牙不够。” 石门彻底落下。 咚。 门外声音被压断,石眼从里面转了半圈,最后停住不动。 赵小川憋了半天,终于低声道:“苏爷,你刚才那句挺解气。” 雨琦看了他一眼。 赵小川马上补道:“我小声说的,不算回话吧?” 秦远山检查石门内侧,确认石眼没有再动,才松了一口气。 “暂时隔开了。但这门挡不了太久。听门人跟门骨有牵,门骨还在,它迟早能摸到下一道门。” 苏衡靠在前方石壁上,呼吸很重。 守龛人扶着他,脸色也不好。 开路牌停在他脚前,牌上的“路”字已经淡了一半。 雨琦注意到这一点:“开路牌在耗。” 秦远山蹲下看:“送尸路比原来长了。有人把中段接错,开路牌压不完整条路。” 苏洛问:“还有多远?” 苏衡抬头看向前方。 石门之后,通道不再是台阶,而是一条低矮平道。 平道两侧立着几根木桩,木桩上缠着发黑麻绳,绳上挂着小木片。 木片没有风,却在轻轻晃。 更前方有一处转角,转角后透出一点暗红,不像火,也不是灯。 苏衡声音沙哑:“过挂名桩,就到祠后。” 赵小川脸色刚缓一点,又苦下来。 “挂名桩听着就不像好地方。” 秦远山沉声道:“别碰木片,别让木片碰你。挂名桩挂的是旧宅里走失的名。木片落肩,人就会被记成失名。” 雨琦看向通道宽度。 两侧木桩间距不宽,麻绳垂得低,有些木片已经快贴到胸口。 队伍要从中间过,必须一个一个弯身,而且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东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