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江玉枝微微摇头,她现在也懵。 庆帝回身,脸色故作难堪:“是!如果你确实有道理可讲,你说出,我身为庆国帝君自当为你等做主,如果你说不出来,可就别怪我,治你一个祸乱王都,冒犯皇后之罪!!!” 好嘛人设一下就立起来了。 浩瀚,皇帝,还要跟人讲道理。 这是明君啊!!! 跟着你,咱真有奔头! 陆鼎开口说道:“陛下果然是个明事理之人,那我请问陛下,江逾白何错之有,要被皇后娘娘发配到矿州,受尽折磨,差点身死,今天若是陛下说得出江逾白之错,那陆鼎束手就擒,绝无二话,若是说不出,那江逾白为无辜遭灾遇祸之委屈,前来讨要公道,又何错之有!何来放肆,何来冒犯皇后娘娘之罪!!!?” 庆帝听着,扭头,看向江玉枝:“玉枝,你告诉他,江逾白犯了什么错!” 江玉枝:????? 她愣了一下。 这是犯没犯错的问题吗? 是她没有叫人这样做啊。 “陛下,妾身确实将逾白,发配到了矿州,让他学习规矩,稳心安神,没有让人折磨他啊,他可是我弟弟,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?” 江含雪:“是啊陛下,我亲眼看到江逾白,在矿洲过着奢靡淫乱的生活,我没有看到他受刑。” 听到这,庆帝眼神有些复杂的看向江玉枝。 这一下江玉枝好像明白了什么。 眼神顿时变了。 “陛下您.......” 庆帝疑惑,悄悄传话:“爱妃现在都到这种时候了,要是逾白有什么错,你就说出来,不然朕没办法帮你啊,陆鼎身份不一般,不能随便处置,至少咱们要找理由。” 江玉枝:“可我真的没有做啊陛下,您要我说什么?” 庆帝安慰着她的情绪:“爱妃你别急,你真的不知道吗?” 江玉枝累了:“我应该知道什么呢陛下?” 庆帝终于说道:“嗯......爱妃,其实,当初你送逾白去矿州的时候,我不放心,所以派人跟了一段时间,毕竟怎么说,他都是朕的小舅子,而那陆鼎所说的一切,都是真的,逾白.....真的在矿洲受尽了折磨。” “我以为是他做了什么你不开心的事情,大逆不道,所以你要这般惩罚他,这么多年的相处,我相信你这么做,一定有你的理由,作为夫君,我应该无条件相信你,不能去质疑你,所以我没有管,可现在.....你现在会不知道呢,你要是知道你就说出来,现在不是有难言之隐的时候,是要先把这个问题解决。” 咚的一下,江玉枝的脑袋,仿佛被重锤砸了一下。 江逾白说的,她可以不信,她不信她的亲弟弟,会在矿州受那样的待遇。 江含雪说的,她也可以不信,因为含雪自从大了之后,跟逾白的关系就不是很好了。 可现在。 她老公,她的爱人,大庆的皇帝,现在来为她站场的人,为她出气护短的人,在悄悄,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,这般问她,她自己又是恋爱脑,她怎么可能不信!!! 如果说其他人,为人证,不得已服众。 那皇帝呢!? 无条件相信她的皇帝陛下,来做人证,够不够? 颤抖着声音:“陛.....陛下......您说的可是真的?” 庆帝:“千真万确啊爱妃,这是当初,我派去之人,亲手写的情报和收录,你自己看,我不可能骗你呀。” 说着,庆帝从怀中,就摸出了一张奏折,暗暗想递给江玉枝。 陆鼎出声:“你们在传什么!!!!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