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芬尼安想,这大概是因为人群中坐着的长乐。 长乐……大人。 他很意外自己会在心里这么称呼一位神明。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他不在心里尊称任何一位神明了。 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长乐的名字后面是可以加上大人两个字的。 坐在长乐大人身边很舒服,一种润泽的感觉不断地滋养他那些暗自疼痛的旧伤,这和任何一种药给他的感觉都不一样。 芬尼安甚至感觉刚才走过来的时候,沉疴宿疾的旧腿踩在地上没有那么尖锐的痛了。 或许是因为长乐大人身边自带治愈光环。 或许是因为,在刚才整个的谈论过程中他注意到了自己的旧伤,并用神力不断地疏解。 芬尼安叹了口气。 如此…… 如此。 如此的话,他要怎么去完成那场预定的悖信呢? 即便是装,都有些难以装下去啊。 …… 玛德琳,你说是吗? …… “咳咳。” 芬尼安服下了腰痛药,照例咳嗽了两声。 “你唱诗班的后辈又派人来了。” “毕竟事到关头了嘛,她总想确认确认再确认。” 男人笑了笑:“可有什么意义呢?” 他眯起眼睛。 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呀…… 我不会再上当受骗第二次了。 玛德琳啊,玛德琳。 这次,我会让你所迷恋的权力那位神…… 走上归途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