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安静似乎只持续了一瞬。 又似乎在这段时间内走过了无信者们这一生的距离。 他们思索着,观察着芬尼安的表情,观察着同僚们的动向。 还是英格拉姆说:“我……不同意。如今安稳的日子是你我等了多少年才终于等到的?总该说为了什么吧?” “话别说得那么死嘛。” 终于,另一位叫特莎的女人笑笑打圆场,她语气中带着些许试探意味:“至少要听听芬尼安是什么意思再下判断,如果理由足够扎实,咱们为了自己争一争,也无可厚非嘛。人生这么长……” “是啊。”既然有人开口,自然有人跟上。欲望什么人都有,就算是身体残缺之人也有一颗扭曲而完整的心。 “人生还有这么长呢,外面的世界那么大,如果那些教会总是秉持着残害无信者的想法,那么这世界上的我们的兄弟姐妹会越来越多,到时候,一个罗斯利亚王国能装得下吗?我是说,长乐教会靠得住吗?” “他们嘴上说得漂亮得很,但天底下教会和教会是一样的,我们可不能掉以轻心。” “这话说得没道理,”英格拉姆皱了皱眉:“至少目前为止长乐教会不仅嘴上说得漂亮,手头做得也挺漂亮的,兄弟姐妹们没有受到过长乐教会的刁难不是吗?” “怎可只看眼前事?教会的爪牙总归是要露出来的……” “因为还没有发生的事就评判一个友善的群体,我觉得不是正常的处事之道!” “英格拉姆,你身上的伤疤每晚都不再痛了吗?” “提这个做什么!” 英格拉姆火气噌地一下冒起来:“现在我们要互相攻击吗?因为一些还没有发生的事情?我知道芬尼安是什么意思!芬尼安!” 他转过脸,重新看向沉默不语的领导者。 “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!我也知道你同谁见了面!你不用问我是如何得知的——事关重大,我自认为自己没做错!” “哦?所以说你在监视我?”芬尼安淡淡地说道:“持续了多久?” “你好大的胆子——我是说,你真是毫无信任!” 特莎指责他:“如果相互猜疑还存在我们这些人之间的话,那么抗争者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呢?倒不如各自为战算了!” “我敢这么光明正大地说出来就证明我没在后面捣什么鬼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