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简陋的农居里的地上摆放着几个人——如果可以说是人的话。 四人,男女皆有,大多只保留了人的形状。 他们饱受了残酷的折磨,肉体上的,精神上的,光是一眼就叫人嘴唇发抖。 芬尼安无法去细看他们的伤痕,他感觉自己那些陈年旧伤,又开始隐隐作痛。 不,并非隐隐作痛。 那些早已愈合的伤口又在撕扯着他的皮肉、撕扯着他的灵魂,让他一遍一遍想起那张阴森恐怖的脸,那个教堂,那间地下室。 芬尼安有些站立不稳,好在一名治安官扶了他一下。 但皮肉与皮肉的接触似乎带着灼伤的痛感,让芬尼安立刻甩开了治安官的手,大口喘息着。 “……”治安官有些无措:“你还好吗?” “……我没事,多谢。” 芬尼安缓了好一会儿,这才轻声说道:“他们情况如何了?” “其中两人已经不行了,另外两个……即便救活了,恐怕这辈子……” “劳驾,救救他们吧。之后寻不寻死是他们的事情,只是眼前,我们不能再让伤害扩大了。” 芬尼安闭上眼睛,紧紧地攥着手杖。 “所以,凶手是谁?” “初步推测是这里的住户艾恩斯,这个地窖就是他的,附近的黑麦田也是他的,他已经至少一个礼拜没有回来这儿了,预收的麦子交不上来,所以下来收麦子的商人打开了地窖……这才发现了地窖里的人。” “初步查看,两名死者已经死了至少五天了,整个地窖里臭气熏天,另外两人的状况也不太好,目前看来,地窖是第一案发地……” “不是。” 阿切尔再次从地窖里冒出头来,嗡声嗡气地说道:“这里不是第一案发地,拿个铲子来——或者凿子,鹤嘴锄,什么都行。” …… 狭小的地窖里,鹤嘴锄狠狠地钉进土质地基,带出来一大块泥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