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难道今天是什么节日?我忘记了吗?” “……哪来的什么节日?圣临节已经结束了呀?” “那怎么会……” 怎么会…… 这街上空无一人呢? 大街上弥漫着一股被掐住喉咙一般的死寂。 那片平日里车水马龙的帝国商业区,今天安静得像废墟。 平日里天不亮就开始卸门板的铁器铺、香料行、绸缎庄、粮栈,今日全都门户紧闭。 门板纹丝不动,连一条缝都没有留。 铁质门环上挂着的不是招揽生意的铜铃,而是一条条黑色的布条——这是默哀,是帝都有史以来最具组织性的抗议。 力工们站在街头,一夜未进食的肚子饿得咕咕叫,可他们现在什么也顾不上。 “码头呢?” “没船!没人!” “药店呢?” “门板关着呢!” “草……” “哥,咱们早上吃什么?” “别他妈早上吃什么了!都关门的话……咱们以后吃什么!” “只有维里迪安姆吗?最好只有维里迪安姆!” “……十二座城,至少十二座!” …… 商政大臣科尼利厄斯·阿什比站在商政署办公室的窗前,手里捏着一份刚送来的急报,脸色铁青。 “十二座城。”副官站在他身后,声音压得很低,“粮食、铁器、布匹、药材……所有关口的商税,今天一个铜板也没有收到。” “港口呢?” “……停了。码头的搬运工全部遣散回家,连渔市都没有开。” 阿什比将急报揉成一团,怒不可遏地拍在桌子上。 “一群无法无天的狂徒!” “……” 副官缩了缩脖子,什么也没说。 “治安署那边怎么说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