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英格拉姆·毕肖普正忙着把府邸打造得如铁桶一般。 自他成为了十三大主教之一后,毕肖普家从未停止过宴会,而如今,没人再接到邀请,也没人再敢赴他的宴会了。 这个四十多岁、下巴上没有留胡子的男人龟缩在自己堪称宫殿的府邸中,瑟瑟发抖。 他没去看肯尼沃思夫人的死状,但光是听人描述就足够吓破他的胆了。 袭击,这样的袭击绝不是什么无名小卒能发动的。 是正义之士看不下去唱诗班的惨样,所以发动的正义侵袭吗? 还是……奔着他来的? 如果是前者倒好解决,英格拉姆完全可以让人出面认领这桩罪恶,无非是花一些钱死几个人罢了。 可……若是这场袭击奔着他来的呢? “这段时间,任何人上门求见都不要放进来,听见了吗?” 他仔仔细细地嘱咐护卫:“任何人!就算是皇帝派人来了,我也不见!” “是!” 说完这句话后,护卫紧张地站到门外。 “……呃。” 不知什么时候,一个拿着盲杖、脸上覆着白纱的盲女小姐出现在了门外。 面对这么一个柔弱的、看上去走路上不留神就能摔死的姑娘,护卫没那么粗声粗气,只劝说对方:“离开吧小姐,今日府内不见客。” “该见的。” 盲女小姐轻声道:“我们约好了的。” 她敲了敲手上的盲杖:“请带我进去吧。” “好、好的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