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见面之后,阮福铭很热情的叫了一声“洛哥”,然后说道:“我打的过来的路上,刷了一下痘印,你那个千人集体婚礼弄得很牛逼呀,还上了砖儿电视台的访谈节目,为你一家婚介公司,专门出一期访谈,太牛逼了!” 齐洛谦虚的说道:“那也不是我牛逼,是现在天价彩礼让很多家庭苦不堪言,民意沸腾,所以才会出那么一期节目。” “屁,他们在意个屁的民意,”阮福铭不屑的说道,“洛哥你这是把我当外宾了,虽然我确实是外国人,但我在你们国家生活了那么多年,是个什么情况,我清楚得很。转移支付这么好的刺激消费的法子,他们可舍不得停下来。能出这么一期节目,纯纯就是洛哥你的面子。” 齐洛有一些尴尬。 虽然阮福铭说的才是实情,但这么说出来,还是让他有一些尴尬。 在外宾面前,他是本能的想要替自己的国家辩护,不想让人看不起。 可这样的事情,连外宾也骗不了,太尴尬了。 干笑了一声:“看破不说破,我们以后还是好朋友。” “啊!”阮福铭一脸震惊的说道,“洛哥你不说我还不知道,原来出这一期节目的意图是要打击天价彩礼,你们国家好在意民意,好心疼那些底层社会的牛马——不,劳动人民——我好羡慕呀!” “有点浮夸了。”齐洛道。 “那也没法真心实意呀,”阮福铭道,“毕竟我又不是一个演员。” 说了几句,把服务员叫过来,开始点菜。 阮福铭也没有客气,拿个菜单就点了几个菜。 他可是亲眼目睹齐洛一场赌博赢下几十个亿,这样的人,不至于吝啬那几个菜钱。 喜欢吃啥就点啥。 齐洛等他点完,又加了两个菜。 等服务员离开后,他问阮福铭:“我离开后你在那里又玩了几天?” “玩到今天,我今天才上岸,一上岸就来投奔你了。”阮福铭道。 齐洛很是震惊:“一直玩到今天?那你输了多少钱?” “没输钱,还把以前输给你的给扳回来,”阮福铭笑着说道,“看来我不是赌术不行,只是遇到洛哥你运气这么逆天的存在才会输钱。” 齐洛道:“难怪你喜欢赌博……” 原来这家伙还真有点本事,能够赢钱。 “一般情况下,我会给自己画一条红线,最多只能输多少,那一天跟你一起赌,也不知道为什么控制不住自己,突破了那条红线,平时我真不那样。”阮福铭道。 “其实还是不要赌,十赌九输。”齐洛认真的说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