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安洛将刚才缩小了的虚空屏幕,再次放大: “其实按照原本的轨迹,就在你们下定决心点燃液体炸弹的时候, 那名凶手就因为故意伤害狱友,被控制住了。 但你们心存死志,点燃了炸弹,自己也被炸死,根本看不到这一幕。 案件发酵后,那些无良媒体最喜欢挑吸睛的点去讲。 他们把你们的案件修改了无数个版本,没有人知道真相是什么。” 贺嘉和董禾之像对排排坐的幼儿园小朋友,瞪大了眼睛盯着屏幕。 那上面播放的画面,竟和眼前这个人说的一模一样。 那名凶手真的暴起伤人,狱警飞速控制了他。 凶手不会从死缓改判无期,而是会走流程,执行死刑了... 董禾之盯着屏幕怔愣良久,侧头问安洛: “孩子,这不会是你做了什么吧?” 安洛笑了笑道: “我没那么大能力,这些都是因果循环,只要你们认真生活,上天会有好报的。” 贺嘉忽然低声和妻子商量起,要不要一起去自首。 安洛咳嗽一声赶紧拦住: “这个真没必要。 首先也没证据啊,你们只是免费发没有问题的矿泉水的好心人。” 他说完站起身,趁两人还在愣神,飞快溜走。 董禾之望着他跑远的背影喊: “孩子,你还没说你叫什么?” “红领巾。” 安洛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,转眼就消失在人堆里。 夫妻俩看着桌上还剩一半的意面,和两杯没怎么动过的薄荷水,好半天没说话。 贺嘉从口袋里摸出手机,他的屏保是一张全家福。 那时,女儿带着他们逛漫展,拍照的时候女儿站在后边。 她戴着顶蓝色的长假发,穿着长裙。 他看不懂那种衣服,女儿整天嘟囔着还不还原的,他和妻子只觉得冷。 因为是冬天,拍完照,妻子就拿起行李箱上的羽绒服给女儿穿上。 支架上的手机设置了延时连拍,多拍了女儿穿着羽绒服的照片。 后来,妻子把照片拼在一起,在他手机上设了这个屏保。 贺嘉擦了擦眼睛,低头翻通讯录: “我给之前那个律师打个电话。” 这一年多,他流尽了半生的眼泪。 上天啊,能对他们好一点吗? 走远的安洛耗费了一小点神力,查看了一下两人往后的轨迹。 在确认他们没有犯罪冲动后,安洛才松了口气。 如果换他生活在一个法制社会,亲人却遭受这样的事,他肯定也会崩溃。 一对被保护着的人,是无法接受这种非正常死亡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