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药粉沾在指腹上,小心刮下来。 戏中的陆念(夏梦)看着哥哥为了自己连最后一点尊严都碾碎的卑微模样,眼底翻涌着痛楚。 她缓缓伸出手:“你带着它走了那么远。” 夏梦没有声嘶力竭的哭腔。 将拖累至亲的绝望演到了极致。 “现在,还给我吧。” 陆泽递过通知书。 他弓着背,低着头,肩膀悬停在半空。 “咔——” 陈业建的声音,终于划破了病房里粘稠的压抑。 片场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恢复喧闹。 江辞依然坐在床边,维持着低头死攥纸巾的姿势,胸膛剧烈起伏。 病床上的夏梦也没立刻坐起,她盯着惨白的被单,呼吸极浅。 陈业建站起身,冲灯光组和场务摆了摆手: “先别撤光。都安静点,让他们俩缓透了再说。” 现场落针可闻。 足足过了五分钟。 江辞紧绷的后背一垮。 用力搓散眼底的血丝,长呼出一口浊气。 “夏老师。你刚才问疼不疼那句太绝了,我差点以为我妈顺着网线飞过来拿拖鞋抽我了。” 夏梦微愣,清冷双眸闪过波动,偏头轻笑出声。 这声笑,松开了病房里紧绷的空气。 就在这时,病房门被推开。 编剧林晚神色凝重地走进来。 “手怎么样?”林晚直接问。 江辞甩了甩胳膊:“皮外伤,不影响走位。” 林晚把厚厚的文件扔在桌上:“后天重头戏。药店病友群像。” 江辞扫了一眼,笑意僵在脸上:“连真实病历号都有?搞这么硬核的围读会?” 林晚没接话,侧身让开半步。 一直抽烟的陈业建走进来,眼神如刀,咬住江辞那双还没褪去陆泽底色的眼睛。 “不用围读。剧组明天停工一天。”陈老头一字一顿,带着极强的压迫感。 “明天,我带你去见见这些资料上……真正等药续命的活人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