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裴砚清眼睫快速颤了两下,而后不动声色走到两人跟前,弯腰摸了摸她额头。 “醒了,还有哪里觉得不适吗?” 云洛嘴还和玄承贴着,这一刻,也不得不佩服这人的忍耐力。 她默默拉开和玄承的距离,因为之前在激吻,唇瓣分开时发出一声细小的“啵”。 裴砚清身侧的手握紧,眼睛却淡淡瞥了眼玄承。 什么都没说,又好像什么都说了。 玄承这人不吃压力,或者说,是接收压力失败。 看到裴砚清看他的眼神,还以为对方是想问什么。 “裴兄,阿洛刚刚才醒呢,内伤也好了很多,以后只需慢慢调理就好。” “对了,这个月不是说好是我守着阿洛吗?你们怎么来了,不是应该在疗伤吗?” 裴砚清默默抬头,防止自己表情失控。 这么多年了,他居然还试图用眼神和对方交流。 “龙弟,你也太不懂事了。” 沈栖尘不知何时已走到跟前,拉着云洛的手,神力快速在她体内过了一遍。 确认没有大碍,他才转身,眼神晦暗地从他红肿的唇上一扫而过。 “这个月是该你守着阿洛,可这洞府本就有我们留下的神识,阿洛醒了,我们当然知晓。” “倒是你,阿洛醒来非但不告知我们,反而还勾她。你可知,她现在最重要的是休养,你怎能为了私欲置她身体于不顾。” “就是,龙弟,你怎么这样。”涂山鄞也是开团就跟。 心里不断腹诽这蠢龙果然好命。 今天是玄承这个月守的最后一天,刚好云洛就在今天醒了,还第一个吻了他,怎么不算命好。 凌熠点头:“对,龙兄,你太过分了,而且你不告诉我们就算了,你看你,守了一个月,邋里邋遢,就这么上阿洛的床,脏不脏?” 玄承低头看了眼自己,衣服干净整洁,除了头发没有束起来,哪里邋遢了? “哼。”夜缙黎手里还拿着一本书,正好翻到某页,抬头,冷笑道,“狐媚惑主,不顾妻主圣体安康,赐死!” 裴砚清扶额:“魔弟,你又看……” “别人说话的时候插嘴,你也赐死!” 夜缙黎侧身站着,神态端庄,目光锐利的扫过沈栖尘、涂山鄞和凌熠。 “在妻主需要静养时,当面争执,实乃小肚鸡肠、娇纵之举,赐死,统统赐死!” “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