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陆红豆皱眉。 “又是影子。” 张雪忽然抬手。 所有人立刻停住。 前方弯道后,有人敲了一下碗。 “当。” 声音不重,却贴着廊道传过来。 骚猪头皮发麻,嘴唇动了动,硬忍住没说话。 第二声没响。 吴小邪低声道:“满碗一响。” 邱志行接话:“前面有死人席。” 冯刚看向张雪。 “是否继续?” 张雪声音很淡。 “继续。” 她往前走了三步,弯道后的场景慢慢露出来。 一间窄小的耳室连着陪葬廊,门口没有门,只垂着一排黑线。 黑线下面挂着细小铜片,每一片铜片上都刻着一个姓。 耳室里面摆着一张低矮石桌,桌上放着七只碗。 六只碗是空的。 正中间那只碗盛着黑水,水面上浮着一枚铜钱。 碗旁坐着一个人。 那人背对他们,穿着灰色清洁服,左手少了一根手指,肩膀很窄,头低着,像是在看桌上的碗。 骚猪眼睛一瞪,差点把声音挤出来。 呆小妹一把按住他胳膊。 吴小邪盯着那人的左手,低声道:“鹤先生的指头。” 陆红豆阴爪钩慢慢扣紧。 “人是活的?” 冯刚枪口已经对准那人后背。 “手别动。” 那人没有转身,只发出一声很轻的笑。 “你们走错路了。” 声音一出来,众人脸色都变了。 是鹤先生。 不在主控室的那个声音,也不是断门的声音。 坐在耳室里的人,声音和鹤先生一模一样。 冯刚冷声道:“举起手,慢慢转身。” 那人低着头,肩膀抖了一下。 “冯队,你们总是喜欢用枪问路。” 陆红豆上前半步,挡住张雪。 “你不是鹤先生。” 那人终于抬起左手。 左手只有四根手指,断口处没有血,伤口发灰。 “我是不是,不重要。” 他把手放在石桌上,轻轻敲了敲那只满碗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