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别把刀,交给鹤。” 那声音从照骨门里挤出来,低沉,沙哑,每个字都带着潮气。 墓道里没人接话。 张雪枪口稳稳对着门缝里那只苍白的手,指节没有半点晃。 陆红豆站在她侧后,阴爪钩悬在半空。 钩尖上还剩一点黑水,正要滴向右侧第二尊石俑的空碗。 吴小邪脸色沉得厉害,抬手压住众人动作。 “别答。他在抢话。” 骚猪屏住呼吸,还是没忍住用气声问:“抢什么话?” 呆小妹一把按住他的胳膊,压低声音道:“你别问了,越问越像送人头。” 吴小邪盯着门缝里那只手,声音很低。 “照骨门现在在找刀线。我们要把线甩给鹤,它就出来说不能交。说明方向是对的。” 冯刚枪口移到门缝下沿。 “它怕鹤?” 吴小邪摇头。 “不一定是怕。也可能鹤拿到刀线,会发生更麻烦的事。” 陆红豆皱眉,阴爪钩没动。 “那还滴不滴?” 她问的是吴小邪,目光却看向张雪。 张雪看着门缝那只手。 “滴。” 一个字落下,陆红豆没有迟疑,手腕一翻,钩尖上的黑水坠进右侧第二尊石俑捧着的空碗里。 “滴答。” 右二石俑的碗猛地往下一沉。 碗底灰光一亮,石俑胸口裂开一道细缝,里面慢慢渗出一个倒刻的“鹤”字。 与此同时。 照骨门内那只苍白的手忽然收紧,发黑旧绷带被门边磨出碎屑。 门里传来一声闷响。 “错了。” 吴小邪立刻道:“别听!” 门内声音更低。 “鹤无骨。” 邱志行脸色一变。 “他说鹤无骨?” 冯刚问:“什么意思?” 邱志行咬了咬牙。 “如果照骨门要照骨痕,鹤先生留下的是断指和席水,不一定够。门可能会认为这是空痕。” 陆红豆立刻看向吴小邪。 “吴小哥,你确定够?” 吴小邪额头冒出汗,但眼神没退。 “够不够,得看照碗认不认。左三右二都出了‘鹤’字,说明它认了。” 门内那只手敲了第二下。 “当。” 这次不是碗声,是指节敲石门的声音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