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冯刚没有回头,枪口死死压着门缝那只手。 “王胖子,刀的情况。” 耳麦里传来王胖子粗重的喘息。 “刚刚又松了一下,又紧了!刀鞘底下那三个字在闪,一会儿请带刀,一会儿请带鹤。周怀说你们快成了!” 周怀虚弱的声音跟着挤进来。 “别让‘鹤’字闪太久。鹤先生在上面也留了局,线转过去太实,他会顺线拿东西。” 吴小邪脸色一沉。 “听见了吧?旧主没说全是假话。鹤确实会接线。” 陆红豆一边挡光,一边问:“那怎么办?不甩给鹤,刀下井。甩给鹤,鹤拿线。” 吴小邪咬牙:“甩过去以后立刻切断。照碗只借,不送。” 邱志行盯着铜楔。 “大姐头,再压一点,楔松了!” 张雪手腕下沉。 “咔。” 铜楔被挑开。 右二石俑底座发出轻微松动。 张雪收伞,陆红豆立刻用肩顶住右二底座。 “转!” 她低喝一声,手臂发力。 石俑慢慢转动。 右二碗口偏向照骨门的瞬间,门缝里的苍白手猛地抓住门边,指甲刮出几道白痕。 “不能给鹤!” 冯刚扣下扳机。 “砰!” 子弹打在那只手的腕骨位置。 苍白的手往后一缩,旧绷带断开一截,露出里面发灰的骨节。 可那手没有完全退回去,反而五指张开,朝右二石俑的碗口抓去。 张雪抬枪。 “砰!” 第二枪精准打中门边石缝,碎屑崩出,卡住那只手的两根手指。 门内传来一声闷哼。 吴小邪立刻喊:“停!右二到位!” 陆红豆硬生生停住力道。 右二石俑的碗口正对照骨门。 两只照碗同时亮起灰光。 左三胸口的“鹤”字,右二胸口的“鹤”字,像被什么东西从石缝里拔出来,化成两道黑痕,直接投进照骨门门缝。 门内传来一阵急促的刮擦声。 墓道尽头的冷气突然乱了。 耳麦里,王胖子大吼:“变了!井盖上变了!请带鹤!刀不震了,刀鞘也不动了!” 周怀却立刻喊:“别松!别让鹤字定住!” 吴小邪抬头看向照骨门上方倒刻的“照骨”二字。 那两个字正在发灰,字缝里渗出细线,细线从门缝往两只石俑碗口连。 “线接上了。”吴小邪急道,“切!” 冯刚问:“怎么切?” 吴小邪看向张雪。 “打照碗里的水痕,不打碗。两枪,左三右二。水痕散,线断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