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李景隆的脸上,是毫不掩饰的狂热与贪婪。 一个大字不识的泥腿子,能懂这个?骗鬼呢! 他认定,那个陈九,一定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,的了太孙殿下赐予的宝贝!对,一定就是那辆破牛车!那车上,肯定有什么能号令千军的阵图,或者是什么神鬼莫测的法器! 只要等这场仗打完,自己随便找个由头,把那辆破牛车弄到手…… 到时候,别说两百万人,就是整个大明的泥腿子,都的是老子手里的羊!谁是狼,谁是牧羊人,还不是他李景隆一句话的事? 就在李景隆沉浸在美梦中时,城外,那已经将残存联军彻底包围、正在享受屠杀盛宴的两百万流民,忽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。 石块不再投掷。尸体不再被哄抢。 整个战场,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。 所有人都抬起头,望向那辆破牛车。 陈九吃完了最后一口麦饼,慢悠悠的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他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。 他没有再敲锣,也没有再下达任何指令。 他只是走到牛车一侧,解开了裤腰带。 然后,在一道清澈水线的抛物线中,他开始对着戈壁滩,慢条斯理的……放水。 与此同时,在联军被压缩到极致的包围圈正中央,一片被尸体掩盖的洼的里,几十个流民,像是接到了什么命令,默默的用手刨开身下的尸山。 很快,一口被石板虚掩着的、黑漆漆的井口,暴露了出来。 井口旁,还“遗落”着一个完好无损的木桶和一条崭新的绳索。 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 “水……” 沙哈鲁的嘴唇干裂的像是烧焦的树皮,喉咙里仿佛有砂纸在来回摩擦。 当那口井暴露出来的瞬间。 当他看到那个完好无损的木桶时。 他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,“崩”的一声,断了。 他忘了自己是帖木儿的雄鹰,忘了自己是黄金血脉的继承者。 他现在,只是一头快要渴死的野兽。 “水!是水!” 不止是他。所有被围困的、濒临脱水的联军士兵,在看到那口井的瞬间,全都疯了! 奥斯曼的耶尼切里,帖木儿的怯薛卫,一目国的重甲狂战士……他们通红的眼睛里,再也没有了盟友与敌人之分,只有那口能救命的井! “滚开!这是我的!” 一名耶尼切里军官,毫不犹豫的将火枪捅进旁边一名帖木儿百夫长的胸膛,而那名百夫长,在倒下的瞬间,用尽最后的力气,将弯刀砍进对方的脖子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