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前面看到那里不是还有件睡衣吗?” 吴德找不到更多的借口,只好用睡衣盖在身上当被子,咕哝道:“谁叫你平时上课老是板着一张死人脸,我就想逗逗你玩玩,机会这么难得!” 声音尽管很小,程兰芳还是听见了:“你以为我想那样吗?我也很喜欢笑的,其实平时在学校一大堆男人纠缠,我若是不那么做,他们就会得寸进尺,算了,反正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!” “是啊是啊,我们班的人都叫你灭绝师太呢!” 程兰芳再也忍耐不住:“你不要胡说八道好不好?我看你才像东方不败!” “总算开了句玩笑,真希罕!”吴德撇撇嘴,呵呵的笑了笑,“芳芳姐,你今天也累得够呛,还是早点睡觉吧!” 窗外的雨点仍旧滴滴嗒嗒响个不停,程兰芳用被单裹紧身子,怎么也睡不着,二十厘米外就躺着一个男人,让她的心仿佛横了一根刺,异常难受,几次三番想要走到外面去,可是自己只穿了件单衣,终究还是不敢。 虽然吴德今天做的事情实在是让自己生气,害得自己受了那么多委屈...可是心里好像也没想象中那么讨厌,甚至还有很致命的吸引力,如果此刻他像个真正的男人那样,将自己搂进怀里,自己会不会扑进他的怀里痛哭一场呢? 程兰芳想着想着,心中渐渐充满柔情与平时想都不会去想的奇怪念头,“都说男人那方面的冲动很强烈,即使是最君子的正人,也会偶尔挣脱理智与道德的束缚,为什么我们两人都躺在床上,他除了嘴上色一点,都没其他行动呢?” 黑暗中忍不住轻轻叫唤道:“二蛋,你睡着没有?”连叫几声都没反应,一定是睡着了。 岂知过了几分钟后,吴德突然开口道:“没睡!”把她吓得魂飞魄散。 吴德又接着道:“睡得着才怪,我心里正在剧烈挣扎,唉,太困难了!” “臭二蛋,你半夜不会真的要干坏事吧?” “我给你讲个故事,很久以前有个秀才在深山里迷路,找到一个小屋,向主人求宿,主人是个寡妇,家里很穷,只有一张床,但是看秀才可怜,没办法,两人只好同挤一张床,寡妇说‘如果你图谋不轨的话就是禽兽’。秀才与寡妇睡了一夜,果然规规矩矩,没有逾礼半分。早上寡妇把秀才赶了起来,要他马上走,秀才大惑不解,问:‘我什么都没做啊!’寡妇大怒道:‘所以你连禽兽都不如!’” 程兰芳先是一愣,想清楚了笑话的意思,笑了一下,又多想一层,接着大怒了起来,这不是在讽刺她么? “二蛋,你这小小年纪,脑子里除了污言秽语,还能剩下什么?” 吴德没有接腔,心道:扑上去吗?我是个禽兽,不上吗?我不如禽兽,该如何是好?罢了罢了,还是先征服她的心再征服她的人吧。这妞睡不着,等下我假装睡过去,然后再装梦话,叫她的名字,她肯定感动得痛哭流涕,试想这么深情款款的男人,连做梦都想着她,上哪去找? 说干便干,含糊说声:“不扯了,睡觉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