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楚扬高举着暖瓶的手顿了顿,头猛地向前一凑,吓得柴慕容尖叫一声的缩回了脑袋,却接着也不甘示弱的一‘挺’脖子,向前一伸头。 楚扬和柴慕容,两个人的额头顶着额头,四目相对。 对峙着。 楚扬真的不敢把热水浇在柴慕容那张‘花’儿般的脸上。因为柴大官人不仅仅是他法律上的老婆,而且还是个万万里挑一的大美‘女’。 对这种极品美‘女’,就算是用沾着墨水的‘毛’笔在她脸上划一下都算是暴殄天物了,更何况用热水去浇啊? 别看楚扬心里极不待见柴大官人,但他的确不肯做这种人神共怒的事。 两个人斗‘鸡’似的对峙了半晌,首先败下阵来的是楚扬。 “哼。”楚扬冷哼了一声,放下高举着热水瓶的左手,右手指着柴慕容的鼻子:“我真不明白,按说你也是名校毕业生,是手下管着近十万员工的董事长了,可为什么举止言行和那些泼‘妇’一样呢?难道你所受的那些高等教育,都教育到狗身上去了吗?我现在终于明白了,原来拿着热水泼人的‘妇’‘女’,就是泼‘妇’。” “别用你的爪子指着我的脸!”柴慕容一巴掌打开楚扬的手,抱着膀子的坐在沙发上:“我这个人是见人说人话,逢鬼说鬼话。你敢污蔑我是不要脸的‘女’人,我就是要骂你,就是要和你撒泼。” 放下暖瓶后,楚扬拍了拍手,双眼向上一翻;“难道我说错了吗?” “切,”柴慕容切了一声,讥笑道:“恐怕你从断‘奶’那天开始,都没有说过一句对的话吧?” “你!老子我……”楚扬再次伸手指着柴慕容的鼻子,一脸要把她杀了吧、刮了吧、干了吧的恨意,刚想反‘唇’相讥,却忽然想起一条真理:和‘女’人斗嘴的男人,不是神经病就是个傻瓜。 楚扬可不想当神经病或者傻瓜,所以只好用手指点了点柴慕容的鼻子后,悻悻的缩回手:“我这次回家,不是来和你吵嘴的。” “我在百忙中‘抽’x出一下午的时间来,也不是想学三娘教子的。”柴慕容毫不示弱的回答。 三娘教子,出自明末清初戏曲家家李渔的《无声戏》中的一回,在这儿就不多加解释了,反正大家都明白柴慕容这是在占楚扬的便宜就行了。 知道再和柴大官人斗嘴根本占不到便宜的楚扬,也懒得和她再计较这句话了,一屁股坐在她身边的沙发上,双脚搁在茶几上,用漫不经心的口气说:“那晚驾车撞翻韩放车子的大爷,是我。” “老娘当时就知道了。” “其实我没有想撞你,就是看韩放那小子不顺眼。” “你到底想做什么,只有你才最清楚。”柴慕容耸耸肩,也许是嗑瓜子嗑的有些口渴了,从沙发旁边的冰箱中们‘摸’出一瓶绿茶,打开喝了一口后,随手放在茶几上,说:“反正我知道,当时你差点撞到我,而且事后还有你那个搭档。” 就像是听到流水声想撒‘尿’那样,楚扬看到柴慕容喝水后,也感觉有些口渴了。于是动作很自然的‘摸’起那瓶绿茶,仰头喝了几大口,放回茶几上时却看到她正一脸惊讶的望着自己,就有些纳闷的说:“看什么?” “这是我喝过的水。” “我又不嫌你脏。” “你真不要脸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