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哀伤莫过于心死! ‘花’漫语双手紧紧的抓着椅子的扶手,脑海中忽然腾起了这句话,并有了一种巨大的‘兔死狐悲’感。 ‘花’漫语很清楚,柴慕容之所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,并不是说国安对她用刑了,而是因为她的心因为某些原因而死了,在楚扬出卖她对他信任的那一刻,心就死了。 一个心死了的人,是不会在意包括自己生命和容颜在内的一切,他们在接下来面对的,就是等待生命的结束。 虽说做梦都想把柴慕容给打到十八层地狱去,让她永不超生,可‘花’漫语在看到她此时的这幅模样后,那些‘阴’毒的恨意,却全部转换成了一种极为复杂的内疚,让她感觉无颜面对。 别看‘花’漫语和柴慕容是商场、情场上是大对头,可她们要是抛却这两点都不提恶毒,之间却有着‘俞伯牙和钟子期’那样的惺惺惜惺惺感,如果其中一人不在这个世上了,剩下的那个人就会有一种巨大的失落感。 这是一种很复杂的感情,并不仅仅局限于男人和男人之间,在‘女’人中同样会有这种复杂的‘知己感’,最关键是看两个人能不能产生这种惺惺惜惺惺…… “没想到在我即将离开这个世界时,会是你来见我。呵呵,这也没有辜负了我们在大学时期的真挚友情。”就在‘花’漫语呆望着柴慕容百感‘交’集时,她抬手拢了一下发丝,就像是散步那样的走了进来,脸上看不出有任何的仇恨或者感动啥的,很自觉的走到长条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。 “‘花’总,你们的通话时间还有二十六分钟。”押送柴慕容来‘会客室’的那个‘女’人,等柴慕容坐下后,抬手指了一下房间左面墙上的拿块石英钟,提醒了‘花’漫语一句也不等她回答,就走了出去,反手带上了‘门’。 就像是做梦那样,‘花’漫语慢慢的转过身子慢慢的坐下,双手放在了长条桌上,望着对面的柴慕容。 这对昔日在华夏商场上驰骋风云的风流人物,就隔着一张桌子默默的对视着,谁也没有说话,谁也没有躲避谁的目光,就这样互相看着对方。 大约又过了得五六分钟吧,柴慕容在‘舔’了‘舔’嘴‘唇’后,‘露’出了一个‘开心’的笑容:“‘花’漫语,谢谢你能来看我。尽管我知道你来这儿,是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来的,目的就是想看看我现在的狼狈样子,以便充实你以后的生活。呵呵,记得上大学时,我们是无话不说的好姐妹,在毕业后却‘阴’差阳错的成了商场上的竞争对手,后来又因为同一个男人达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。也许我们之间从毕业开始那一刻起,就注定了要不停战斗下去,直到分出一个明确的胜负。今天呢,我不得不说一句我最不想说的话,恭喜你‘花’漫语,你赢了,而且赢的很彻底。我输了,输的将自己生命也陪送了进去。” ‘花’漫语咽了口吐沫,目光垂下望着自己的双手,然后抬起双肘子支在桌面上,白‘色’蕾丝衣袖缓缓的落下,‘露’出右腕上的那串纠结手链,用非常平静的口气说:“其实你现在的样子和结果,并不是我想见到的。而且你走到这一步,也是你的咎由自取。在我的心里,我们就算是对头,可我也不想在这种环境下看到这样的你。我承认,如果不是我给楚扬出主意让他在三天前去长城,你肯定能够安然离开华夏,继续做让我们大家都头疼的事儿。我知道,你现在最恨的人不会是楚扬,而是我。不过我觉得,你在这儿的这几天中,应该有相当充足的时间来反思一下,你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种地步的根本原因。” 柴慕容淡淡一笑,干裂的嘴‘唇’因为弯起一抹弧度而迸出了血珠,她毫不介意的伸出舌头添了一下,声音有些沙哑的说:“你说的不错,我这两天一直在反省,反省我这个天之娇‘女’为什么会落到这种地步。在你来之前我刚得到正确的答案,原来我之所以这样都是拜你所赐。假如人死了后可以有灵魂的话,那么你以后得小心一些了,因为我肯定会随时陪伴着你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