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今天是柴慕容脱离华夏‘鬼‘门’’后的第二天,但在这短短的四十多个小时中,她却从一个憔悴的不成样子的‘女’‘乞丐’转换成了一个明眸皓齿的绝代少‘妇’……唉,少‘妇’,少‘妇’,这是一个多么让大官人感到无奈的字眼,那些身居闺中独善其身的‘女’孩子时代,已经化为昨日黄‘花’随风飘零了,尽管她一直坚称她是个‘女’孩子,可谁家的‘女’孩子在和男人待在一个‘床’上时,却半点矜持也不要的、媚笑着变成一条浑身上下内外都充满贪婪‘诱’x‘惑’的美‘女’蛇呢? 在夕阳终于全部落入海洋中、渔船上的灯火亮起来后,楚扬才把早就灭了的烟头弹进了海中,然后仰起下巴的灌了一口酒,还没有说什么就听柴慕容那好像海风一样轻的声音从头顶上响起:“让我猜猜你刚才在想什么。嗯,你肯定是在为救了我而感到后悔吧?” 楚扬嘴角翘了一下,双手后伸的抱着后脑勺仰躺在甲板上,望着低下头的柴慕容:“是啊,刚才我的确在想,我明明是一个什么也不缺的高富帅,有着肯定成为亿万富翁的身价,有贤惠漂亮的未婚妻,有活泼可爱的儿子,有十数亿人民羡慕的家世,可我为什么还会因为一个不知好歹的妞儿拿自己的大好前途冒险呢?” “那是因为你上辈子欠我的,这辈子需要不惜一切代价的来偿还。”柴慕容说着盘‘腿’屈膝的坐在了楚扬的脑袋前,左手看似无意的在他脸蛋上轻轻的‘摸’索着,抿了抿嘴角,声音中带着一丝做作的哀怨说:“楚扬,你也知道我不是一个特别矫情的人,一向是爱憎分明的,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。如果你觉得和我在一起的弊端要远远大于利处,那你随时都可以离开。我柴慕容现在虽说是一只拔了‘毛’的凤凰,但你不用担心,我一样可以把剩余的人生活的很‘精’彩。” 楚扬歪了下脑袋,抬手‘摸’着柴慕容那圆润的下巴笑着问:“你真这样想?” “假的。”柴慕容捧住楚扬的手,慢慢的放在自己的心口,使他在感受到那个地方的惊人弹‘性’同时,也让他明白触‘摸’到了她的心跳:“其实你比我自己还要明白我心中是怎么想的,对不对?” 楚扬眨巴了一下眼睛:“以后的以后,不管发生了什么,我们都不会分开的。” “你为什么这样对我好?丝毫不计较我以前犯下的种种错误。” 柴慕容那双桃‘花’大眼中带着让人沉醉的柔情:“你是不是终于明白了,在这个世界上唯有我才是最爱你楚扬的?哪怕在你把我恨的要死要活时,你仍然能真实感受到我对你那比大海还要深沉的拳拳爱意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