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三公里范围的铁桶合围正式闭锁,五千余头溃败的半妖被死死箍在中心。 即便弹尽力竭、体内妖气透支,这群非人的死士仍旧没有半分溃散乞降的态势,用同类的尸堆架设临时掩体,挥舞着断刃和骨刺盲目反扑。几十头浑身淌血的半妖结成密阵朝北侧防线猛扑,被几挺并联高机在五十米外迎头打碎;最后一截断腿的半妖双爪抠进泥浆,一路咳着黑血一路向前爬行嘶嚎。 韩冰盯着那张满是獠牙的扭曲面孔,脑中又闪过北海道冰原上被冻成冰雕、随后被雪女一脚踏碎成冰渣的战友。 他掌心死死扣住太刀刀柄,掌心冰冷,杀意却烫得发疼。 “老韩,”段天河的声音在耳麦里响动,“袋口收严实没有?” “北海道欠我装甲旅的血账,”韩冰声音干哑粗粝,“今天就在这儿连本带利收齐。” “莫急躁。” “急不了,”韩冰牙关咬得发酸,“这口气,老子在雪坑里咽了一整个冬天。” 同一时刻,右翼高地的雷达显控台上,密密麻麻的光斑毫无征兆地暴涌开来! “司令!大批低空集群!一百四……两百二!还在疯狂激增!”雷达员扯着破锣般的嗓子大叫,“从包围圈腹地垂直拉升!是飞行妖兽!它们要从顶上打洞突围!” “打下来。”龙景川横枪在膝,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拂去肩头落雪,“一只苍蝇也别叫它过去。” 高地防空连的野战防空导弹拔地而起,近防炮密集阵随之发出撕裂棉布般的尖锐轰鸣。 火线交织成一张无死角的死亡天网,展翅的灰绿妖禽在半空中接二连三被打爆成团团碎肉血雨。 一头翼展近八米的蝠翼妖物险险避开两道尾焰,收拢骨翼如尖锥般俯冲向下方坦克集群,却被三号高地的密集阵迎面锁死,二十毫米穿甲燃烧弹瞬息将其拦腰轰碎,两截残躯裹挟着滚滚黑烟重重砸进冻土。 龙景川立于战车之侧,任由头顶炸开的腥臭碎沫扑簌簌落在那头白发上,神色未动分毫。 他仅是用指尖在长枪上极有节奏地叩击着。 时候近了。 天城顶端,明道的眉弓越拧越死。 在他的万灵感知网内,富士山根部地下的脉动频率正呈几何倍数拔高,一下、一下,如同巨大的地底心脏在强行泵血。而马骁后方阵地上的裂谷,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崩解扩张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