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「等结档之前,再去看她一眼。」 偷偷顺走顾汐音家的大砂漏后,江临从系统商店里DIY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复制品,摆放在砂漏本来的位置。 可稍稍出乎他意料的是,这byd砂漏居然塞不进系统空间。 江临没辙,只好又找来一块巨大的黑布,盖在砂漏上,又将砂漏背在背上。 一来二去,就感觉他跟背了个棺材似的。 老实说这样的行为举止未免有些太豪了点,江临被NPC盯得害臊,干脆给自己戴上了一个口罩。 嗯... 感觉更豪了。 ...无所谓,只要路人认不出江某就行。 其实,砂漏挺重的。 但没有超过「负重」,他的移速就不会受到影响,问就是代码是这么写的。 因而,在港口位置,居民们纷纷惊骇——这是何等的神人,居然背着一个大棺材还健步如飞。 船行老板看见这戴着口罩的「大棺材」径直向自己走来,未免有些发慌。 ...这毕竟不是正常人该有的打扮。 他搓搓手,腼腆笑道:“...这位爷,请问有什么事吗?” “我要出海。”江临开口。 “现在吗?” 船行老板下意识望了一眼天色,好心道,“...天色太晚,就快入夜了, “而且乌云很重,到了晚上,恐怕有一场不小的风暴,别说瞭望塔,进了深海,多半连星星也看不见, “...爷,三思啊,现在出海,多半就回不来了。” 况且... 船行老板有一句话没说完:「况且水手也是不敢出海的」。 可这背着“大棺材”的爷好像会读心术似的,当即就来了句:“我全款买船,不需要配水手,就一个人出海。” 船行老板:? 这位爷真是给自己送终的?海葬说是。 出于良心,他打算最后劝一次:“爷,要不得明个儿再出海吧。” “谢谢,我有急事。” “....那您打算要多大的船?” “能载我一个人的就好。” “....” 真是不要命了。 那么小的船,随便撞见个大点的波浪就得翻,这爷是撞见啥事了... 老板的确也没劝第二次:“您稍等,我马上就去安排。” 收了「大棺材」的钱,船行老板吩咐了水手去挪船,一时没事干,也就干干望着海、天发呆。 ...今日的天色,很是奇怪。 连带着海洋,都有种躁动的感觉。 老板心中有种说不上来的违和感,他总感觉今天的潮汐来得太早了点,高天上的黑云更是重重压着,绕了一圈又一圈,都快贴合着天际线了。 一切都反常得很... 就像海洋感知到了什么一样,它在低吼、在呐喊,在等待着某些东西的到来... “像末日一样啊。”老板忍不住呢喃了一句。 “——老、老板,现在还能做生意吗?” 恰巧这时,一道稍怯的女声传来,挺清灵的,一下把老板的思绪给拉了过来。 “做啊,当然做。” 生意人怎么可能和生意过不去,老板马上笑着转过头来。 虽然.. 当看见那顶极具辨识度的「大帽子」时,他下意识升起了一股排斥。 但转念一想,鱼市的事情才发生没几天呢... 顾汐音再不济,也是小江先生喜欢的人,而江先生可是学宫未来的夫子!作为一个商人,老板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。 ...就是。 老板注意到,在顾汐音到来后,「大棺材」有些奇怪。 这位爷下意识往旁边挪了两步,甚至还戴上了兜帽,整个人都裹得严严实实。 是在厌恶顾汐音吗? 回想起鱼市的事情,老板认为自己有必要提醒两嘴:“...爷,可别动怒, “要是你做了啥傻事,被小江先生晓得了,我这生意恐怕就难做了。” 江临:... 他没敢出声,只是僵僵颔首,顺带着把帽檐拉低了点。 这些小小的动作,顾汐音自然是有看见的。 但少女并没有在意。 被讨厌什么的,又不是第一天的事情了! 现在最重要的是,准备好一些稀奇的宝贝,等江临师兄三天后回来时,给他好好地表明心意。 “老板,他们说,你这儿有卖海上的珍珠... “请问,现在有货吗?” 老板笑道:“有的有的,不知道具体想要哪一种?” “...适合表白的那种。”到了这话,顾汐音的声音就渐渐小了。 「表白」。 很羞人的字词... 可很奇怪的是,这样的词语明明也不是什么糖果,偏偏她一念出来,就感觉直直地甜到心里去了。 顿悟什么的,真是一瞬间的事。 很多事情可以改变的,身份可以、能力可以,或许连命运都可以。 ...但是喜欢的人错过了,那就是真的错过了。 绝对不能留下遗憾! 顾汐音越想越坚定,补充道:“...我可以出十个金币!” 她有认真计算过,就算把这压箱底的钱全用掉了,剩下的存款也足够在入冬后购买「冬亡鱼」,不会影响封印的祭品的。 是件大生意! 老板眼睛都亮了。 出于对小江先生的敬畏,他没动宰客的心思,推荐道:“那您的运气还真是好, “这不,前不久,我出海的弟兄们刚好从南洋淘回来一颗白珠, “这珍珠少见得很!可大了,还是冷调纯白色,在南洋蛮夷的传说里,这可代表着「纯粹而珍贵」的爱意! “...您是要送给小江先生吗?” “是的...!” 顾汐音心跳加快了些。 她好喜欢这个秋天啊,灿烂、凉爽,而又一点也不萧瑟; 就像她的少年一样,明明媚媚的,好似初秋里的风,远比夏风来得轻巧,又比冬风更为暖和,还挟着丹桂的芬芳气息,让她心尖只剩这样的香甜了。 哦~ 青春的悸动总是叫人忍不住笑,老板都感觉自己年轻了几岁: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我少点钱,给你卖五个金币好了。” “谢谢!” 顾汐音感激着,一边就要伸出白皙的手儿,往大帽子里掏金币去了。 可偏偏这时。 不远处,裹得严实的「大棺材」压着嗓子,冷冷开了口:“...我出一百个金币,买这个珍珠。” “...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