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仙过海 各显神通-《盗笔:炮灰爸妈支棱起来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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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几名正弯弓搭箭的匪寇中了铅弹,弓脱手飞出,箭矢漫无目的地射向半空,坠进林中。

    余下的弓箭手顿时心生惧意,不敢再明目张胆站在开阔处放箭,纷纷往后缩,躲在粗大的树干之后,试探性地零星射出几支冷箭。

    “师兄,岸上的人缩起来了!”

    老洋人高声提醒一句。

    他手中木弓不曾停歇,羽箭一支接一支离弦,箭尖不淬剧毒,却打磨得十分锋利。

    有的箭打在匪寇握刀的手背上,有的钉在快船的船板上,威慑意味十足。

    老洋人箭法也是自幼下了苦功练出来的,穿山越岭,射飞禽,打走兽,在深山里靠弓箭寻食自保,对付船上挤作一团的水匪,占尽便宜。

    花灵侧身靠在一根粗壮的船柱之后,一只手稳稳扶着柱子稳住身形,另一只手解开腰间一个小小的布囊。

    布囊分了好几格,一格装迷烟粉,一格装蚀肤散,还有一格是极厉害的虫药。

    她从迷烟那一格捻出一撮淡黄褐色的细粉,借着一阵迎面吹来的江风,手腕轻轻一扬。

    细粉轻飘飘散开,混在潮湿的雾汽里,无声无息飘向右侧那艘爬满匪寇的快船。

    水匪们正嘶吼着向上攀爬,谁也没留意空气中多了一丝极淡的苦涩气味。

    不过片刻,最前面已经扒住船沿正要翻身上来的汉子动作忽然慢了下来。

    一个人猛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眼皮重得像是坠了铅块;另一个只觉得脑袋昏沉,耳里嗡嗡作响,手上力道一松,“扑通”一声便从船沿滑回快船,一屁股坐在湿漉漉的木板上;有人还想硬撑,可四肢渐渐发软,手里的铁矛拿捏不住,“当啷”一声掉在水里。

    “什么味道?!”

    一个匪寇惊疑地大喊,他只觉得胸口发闷,阵阵倦意往上涌。

    “是药!那小丫头片子在撒药粉!”

    有人反应过来,惊恐叫道。

    右侧快船的攻势,就这么被一把药粉硬生生遏止住。

    老洋人见师妹得手,心头稍稍松快,却不敢大意,他余光扫过船舱入口,那些普通百姓依旧挤在里面,大人捂住孩子的嘴,不让孩童哭出声,一双双眼睛满是惊恐地望向船面上的厮杀。

    他们只是寻常农夫、小商贩,一辈子不曾见过这般刀光血影的场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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