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知道这行当的规矩,黑市做的是见不得光的买卖,主打一个撤得快。 跟打游击似的,眼观六路、耳听八方,风声一紧,东西卷起来人就得走。 谁要是慢一步,被检查的人堵在里头,那就不是丢东西的事,是连人带货都得搭进去,绝无幸免。 可如今王传福敢把这里改造成这副样子,棚屋也起来了,桌子也摆上了,瞧着竟有几分要长长久久做下去的意思。 顾昂心里转了一圈,有了计较。 敢这么干,说明王传福跟检查的那一拨人,多半是打通了关节。 不然这中转站再废弃,平时再没什么人来查,也不代表永远没人来。 这种事,不沾则已,一沾上就是死路。 他正想着,一个瘦溜的身影从棚屋后头钻出来,冲他这边迎上来。 “顾爷!顾爷!可算把您等来了!” 来人是泥鳅,王传福身边最得用的那个小弟, 人瘦,眼活,腿脚快,办事也利索。 泥鳅一路小跑过来,脸上堆着笑,到了跟前又是点头又是哈腰: “王老大打一早就在里头候着您了,说您准来,让我在外头盯着。快,里面请里面请。” 顾昂嗯了一声,跟着他往里走, 至于泥鳅话里的早就等着自己,他只是听听, 穿过那排新棚屋,绕过一处柴垛,眼前豁然一敞, 王传福的地盘比他上回来又大了一圈。 正中间起了一座像模像样的会客厅,木头搭的,榫卯严实,门窗齐整,是个正经的木刻楞房子, 跟周围那些临时搭的棚屋一比,高下立判。 会客厅后头,仓库又多了好几间,一间间门板锁得严实。 顾昂看在眼里,心里暗暗点头。 怪不得王传福能一下子拿出两匹那样好的枣红马送给自己。 这人这生意是做起来了,盘下了这么一摊子家业,手面自然也跟着阔了。 泥鳅掀开会客厅的门帘,侧身让顾昂先进。 王传福正坐在里头,见他进来,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, 老远就迎上来,一把拉住他的胳膊,脸上的笑堆得实实在在: “顾老弟,你可算来了!可把老哥我想坏了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