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王传福心里一紧,知道是问毒腺那茬,连忙答道: “爷放心,办妥了,货已经有着落了。找着了好货,很快就能拿到手。” 他这话说得急,像是怕对方不信似的,又补了一句: “您且宽限一日,明日我亲自把货送去。” 那人听了,却慢悠悠地道: “哦?有着落了?” 他忽然往前凑了半步,笑里便透出一股阴冷来: “王老板,我可是丑话说在前头,我们爷要的货,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拿来的破烂就能糊弄过去的。 你要是敢拿次货充好货,拿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来敷衍……” 他拉长了音,一字一顿: “后果自负。”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,可听在王传福耳朵里,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。 他后背的汗,唰地就下来了,湿了一大片,嘴里却不敢打磕绊,忙不迭地点头: “是是是,爷您放心,我王传福在这行里做了这么多年,最知道分寸。 货绝对是好货,处理得干干净净的,保准让那位爷满意。” 那人盯着他看了几息,见他额头都沁出了细汗,才“嗤”地笑了一声, 收回了那副阴恻恻的做派,又换回进门时那副和气脸: “那就好。王老板是个明白人,我也就放心了。行了,不耽误你忙,我先走了。” 他说完,也不等王传福相送,转身一掀帘子,施施然走了出去。 泥鳅把人送出院门,转回来,就看见王传福还站在会客厅里,一动不动。 他凑过去,小声叫了句:“老大?” 王传福这才回过神来,长长呼出一口气,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,往椅子上一瘫。 他伸手往后背一摸,果然,衣衫全被冷汗浸透了,潮乎乎的一片。 这买卖,太不好做了。 他在黑市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见过狠的、见过滑的,却头一回碰上这样的人物, 面上笑呵呵,句句话却都带着刀子, 那架势,只要他敢出半点差错,人家抬抬手就能把他这好不容易攒下的家业连根拔了。 可越是这时候,他心里越是庆幸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