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最后什么也没发,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。 算了。 那个男人的背景她大概摸到了一点边,昏迷前那双眼里的东西她记得太清楚。 不是一般的凶狠。 那眼神里有东西,是见过血的人才有的。 如果让林清梦知道有人在找她,那个女人的性子她太了解了,说不定会自己送上门去。 不如不知道。 琳达把电脑关掉,起身从冰箱里摸出一罐啤酒,“啪”地拉开,喝了一大口。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,她靠着柜台,看着对面墙上挂着的那幅手绘人体解剖图,笑得漫不经心。 “林清梦啊林清梦,”她对着那幅图举了举啤酒罐,“这次我可没收你钱啊。你欠我一次大的。” 她把罐子里的最后一口喝完,捏扁了丢进垃圾桶。 转身走向里间的手术台,边走边自言自语,声音懒洋洋的。 “不过你死的时候,尸体可一定要留给我解剖。你答应过我的。” 她说完自己笑了一声,笑声在空旷的诊所里弹了两下,散在消毒水和碘酒的气味里。 窗户外面,苏黎世的夜又深了一层。 远处教堂的钟声响了,一声一声,沉沉地压过整座城市。 第(3/3)页